“孽龍?”
“什麼孽龍!”
“你說的孽龍,可是那震驚天下,於洛河水畔證道六境的洛河龍帝?”
“好啊,好你個顧墨,枉我們平日裡,尊稱你為:小先生,可結果你卻吃獨食,你太讓我們失望了。”
“枉我們一起喝過酒、一起拼過命,一起去過教司坊……可你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孔秋與苟且一人一句,陰陽怪氣的話,揶揄的顧墨差點說不出話來。
什麼時候。
二人的嘴巴,變得這麼厲害了?
誰帶壞的?
見顧墨不語,二人心中更酸了。
他們屹立在顧墨床頭不遠,就那般首勾勾的盯著他,盯著他,許久方才幽幽道:“那龍……龍肝……好……好吃嘛~~~”
好……吃……嘛?
瞧這話問的。
它不是好吃不好吃的問題,它真的是那種……那種很少見的,那種無與倫比的,難以形容的,天上地下獨一份的。
至……極……美……味!!!
顧墨咂了咂嘴,似是在回味,當初那些許龍肝進入唇齒之間的感覺,難以形容,無法形容。
若真有的話,大概就是“豬八戒吃人參果”的那種感覺。
還沒細細品味,東西就入腹了。
隨後,便是美味、幸福,充斥味蕾與全身,說是飄飄欲仙,亦不為過。
“你是不是再回味!”苟且與孔秋大喊道。
“沒有,沒有。”
顧墨連連搖頭,矢口否認。
“那你為什麼在笑?”
“額,因為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。”
“什麼高興的事情?”
“教司坊的小麗,生孩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