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顧好,我涿郡的大好兒郎們。”
說罷。
劉文印大笑著離去。
那一襲赤紅如血,紋刻著各種瑞獸的官袍,於風中猶如一團熊熊燃燒的赤焰,欲叫這片天地:換個顏色!!!
顧墨愣愣的看著那團“火”,漸漸遠去。
這一刻。
風,簌簌。
雲,淡淡。
可天地,卻將這一幕銘刻,化作永恆。
“天地有陰陽。”
“人有善惡。”
“世間,功名利祿者甚多,沽名釣譽者甚多,作惡多端者甚多,背信棄義者甚多,爭權奪利者甚多,貪嗔痴慢者甚多……”
顧墨猛的拂袖轉身,眼中眸光帶著一絲深沉,一絲敬嘆,“然,天下自有俠骨擎天,紅塵豈少仁心映日?”
忽的振臂,引風吹的黑絲狂舞如墨龍。
滿地枯葉紛飛,顧墨踏葉而行,對於這一段歲月裡來的儒道修行,若有所得。
“你且觀那巧言令色之徒,終被因果鎖喉;機關算盡之輩,難逃天道量裁;縱使邪氛蔽月,猶有赤誠肝膽照山河;即便惡浪吞舟,尚存浩然正氣貫蒼穹!”
衣襬捲起千堆葉,字字鏗鏘照天明。
有些事情,好狗官不講,其實是在保護他。
好狗官他在下一盤大棋,甚至不惜自己以身入棋盤,甘願為棋子,以棋子之身,攪動天下局勢,欲為世間黎民,搏出另一條道路。
可是嘛。
顧墨並不需要這樣的保護,他有自己的道與路要走。
“我的道與路,不受任何裹挾與安排。”
殺回去。
顧墨首接殺了回去,向老夫子詢問起了答案。
夫子放下手中《金瓶梅》,擊掌大笑,對於顧墨此舉,甚感欣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