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頭人身,身穿萬海帝袍,周身纏繞著道道漆黑的邪氣,邪氣不斷湮滅又重生,那是大道傷痕的顯化。
除此之外。
四海龍帝的嘴角,還殘留著一抹難以拭去的暗金帝血,胸膛處龍鱗破碎,一個肉眼可見的大洞,正不斷的滲出龍血。
神猿皇也不好過,一身金色的猿毛黯淡,沾染著乾涸的血跡與漆黑的鬼氣,他的一隻眼睛半閉著,流淌出的氣息雖然兇戾依舊,卻難掩深入骨髓的疲憊與道傷。
他們姍姍來遲,顯然經歷了難以想象的慘烈大戰,身上那一道道或深或淺的道傷,便是明證。
可是。
他們的狀態雖然很差,本源有損,但若說一點再戰之力都沒有,朱熙是不信的。
那麼……是因為什麼?
他們就靜靜地站在那裡,沒有擋住骷髏邪帝,同時也什麼都沒說。
沒有解釋,沒有言語,甚至沒有多看朱熙一眼。
然而,這種沉默,什麼都沒說,但什麼都說了。
“原來如此!”
朱熙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可惜,朱熙明悟的太慢了,其思緒飛轉,不過是電光石火之間。
然。
已暗中摸到其身旁的骷髏邪帝,可不會給他機會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,沒有繁複的帝術符文,骷髏邪帝只是緩緩抬起枯槁的右手,手中可怕的道韻與法則凝聚。
一隻白骨大手拍出,擊向朱熙的胸膛,那是邪異之手,有著至極邪意,轟隆隆作響,震耳欲聾。
太快了,這種速度超越常人理解,甚至快到極道帝兵與八件氣運道兵,都未曾反應過來。
噗。
鮮血濺起,朱熙瞬間遭創,洞穿了他的胸膛,從心口入,後背出,帶出一團滾燙的鮮血。
朱熙渾身一僵,低頭看著胸口那猙獰的血洞,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席捲四肢百骸,體內奔騰的氣血遭受到邪意侵蝕,驟然停滯。
他,這是要死了?
嗡!!
關鍵時刻,還是極道帝兵:日月輪主動護持。
日月輪轉,天下大明。
一陣強光逼退骷髏邪帝,同時也帶著朱熙與八件氣運道兵,疾馳離開,拉開距離。
“桀桀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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