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是,仙屍沒了?”
顧墨皺著眉,於心中大膽猜測。
狐仙墓,是有故意放出的誘餌。
用來釣霍耀、霍同塵,只不過,這場局,最終貌似是霍耀更勝一籌,以身為餌、自身性命為引、慷慨赴死。
更藉助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絡或交易,請動了骷髏邪帝與青丘白澤這兩位堪稱世間單人最強的存在,於關鍵時刻雷霆出手,將他們一網打盡。
將潛藏的內憂外患,一舉平定於此役。
這份魄力,這份算計,這份對自己與他人都堪稱冷酷的決斷……
霍耀對大瀚皇朝,有大功也。
此功,絕非尋常開疆拓土之功,而是挽狂瀾於既倒的定鼎之功。
只不過。
霍耀似乎也不在意了,他累了,真的累了。
思緒電轉間,顧墨踏步走進了狐仙墓之中。
然而,才行不遠,耳畔便已傳來了劇烈的打鬥聲。
金鐵交鳴,妖力激盪,道法爆裂的聲響在狹窄的墓道中迴盪。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、塵土味以及多種靈力波動。
“那兩女娃身上有純正的青丘狐族氣息……抓住她們,此墓的許多墓穴禁制與秘藏門戶,需要用她們來開啟。”
一個陰冷、沙啞、同時又帶著毫不掩飾貪婪與狂傲的聲音,穿透打鬥的喧囂,清晰地傳來。語氣篤定,彷彿早已摸清了這狐仙墓的某些關鍵。
“人,只有兩個,怎麼分?”
“沒錯,木老鬼,你在此墓中得到的好處已經夠多了,這二人,還是交給我們吧。”
“諸位,還是讓我先吧。青丘女狐的味道,我還未曾嘗過呢,如今,或許可以一品芳澤了。”
陰冷、邪異、狂妄的聲音接連響起,伴隨著身影顯現。
來者約有七八人,服飾各異,氣息駁雜,有人族修士,也有化形不徹底的妖族,甚至還有兩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,散發著淡淡詭異的存在。
其中有一尊,臉生八目,藏於斗篷之中,不是那自稱:邪蛛聖人的邪蜘子,還能有誰。
“姐姐。”
塗山墨墨下意識地,抱緊了身旁劉嬋的手臂,彷彿那是狂風暴雨中唯一的依靠。
她的天賦確實不差,覺醒了天狐血脈,傳承自古老青丘的血脈賦予了她遠超同齡妖族的靈性與潛力。
而且,自從她去了青丘後,修行也是足夠刻苦,甚至可以說拼命。
但……境界與實力的積累,絕非一朝一夕之功。面對眼前這些刀頭舔血、手段狠辣的邪修與大妖,她這點修為,依舊是場中最孱弱的存在。
“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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