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會難得,時機難尋。
論境界比拼,顧墨不如這傢伙。
甚至於秘術、神通,這傢伙也有那麼一手。
可是顧墨自有其優勢,他武道修行,不弱於儒道,肉身苦修,更是一日不綴。
如今,既然給了他機會,那他自然不會捨棄,必然血戰到底。
顧墨一拳轟出,如一掛星河炸開,一拳便將武燚垚的胸骨打的凹陷了下去,鮮血淋淋,其中不知道有多少骨頭,被折斷。
又一掌,顧墨破開了武燚垚的秘甲,強大如他,亦被生生剖開,鮮紅的血噴濺而出。
武燚垚受到重創,可硬吃了這兩擊,他也總算找到了機會脫身、反擊。
“動!如!雷!震!”
武燚垚大喝,其一指點出,雷光萬道,他又施展了一種“儒”與“兵”相結合的驚世秘術,一顆又一顆雷霆化成的星辰顯化,密佈在虛空中。
遠遠望去,宛若一片古老的雷海現世,鎮壓這片星空。
“爆!”
一聲爆,所有雷霆化成的星辰全面崩開,這片古雷海在沸騰,擊穿天地,粉碎虛空。
雷霆之威,自是無匹。
即使修有部分雷法的顧墨,倉促之間,也吃了個大虧。
武燚垚藉此破開禁錮脫身開來,不過他並未遠離,相反周身的傷勢反而激起他的兇性,他緩緩的伸手,演化出一枚黃色令旗。
旗長二丈有餘,旗色玄黃。
始一齣現,就吞吐日月星河,有一股睥睨諸天萬界的氣息,萬古唯一。
不知道,是不是錯覺。
顧墨總感覺,自己在哪裡見過,他仔細一觀,卻在這枚旗子的虛影裡,似是看到了開天闢地的景象,有一種洪荒的氣息。
“戊己杏黃旗?”
顧墨驚撥出了聲,他總算知曉,這股熟悉感出自哪裡了。
《封神演義》有載:“元始曰:“貧道將此中央戊己之旗付你。旗內有簡,臨迫之際,當看此簡,便知端的。子牙叩首辭別,出玉虛宮。”
武燚垚手持令旗,輕輕一揮。
剎那間,萬朵金蓮湧現,爆發出無窮仙光,西方茫茫,都被熾烈的仙芒擠壓滿了,星空在轟鳴、在搖顫。
生死時刻,顧墨也不得不動用底牌了。
“功蓋三分國,名成八陣圖。”
一聲暴喝,顧墨以天為紙、以指為筆、以血為墨,筆走龍蛇,瞬寫十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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