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只要裝作沒看見。
那就什麼事都沒有。
“我沒看見,我沒看見,我沒看見。”
“我的眼裡,只有骷髏。”
顧墨內心默唸三遍真言,而後抬起頭,雙眸望著屋頂,裝作一副什麼都看到的模樣,而後極其果斷的轉身離開。
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這信裡全是麻煩。
惹不起,惹不起。
“站住!”
此時女帝的聲音,又驟然響起。
她飲盡一壺酒,嘴角笑意越發的燦爛嫵媚,加上其絕世的妖顏,讓屋內的一切,在其容貌面前,皆黯淡無光。
“你忘了東西。”女帝伸出玉手,輕輕一指桌間的信。
“東西?什麼東西?我什麼都沒看見啊。”
顧墨左看看、右看看,環顧了一圈,不該看的看了不少,卻唯獨不見桌上的信。
女帝聞言,嫵媚一笑,她一手持壺半搭在身旁的小娘子身上,冷笑一聲:“呵,如果你那雙眼睛沒用的話,孤倒是不介意將其挖出來。”
挖……出……來。
森冷又悅耳的聲音,迴響於顧墨耳旁。
莫名的,顧墨便打了個寒顫。
“哎呀,原來這有一封給我的信啊,剛剛怎麼就未曾看到呢?怪哉,怪哉。”顧墨裝作一副突然看見的模樣,訕笑著將這封代表著麻煩的信件,揣進了懷裡。
風緊,扯呼。
信拿上了,顧墨不敢有過多的停留,轉身就走。
這一次。
女帝沒有阻攔,只是飲著酒,摟著美人,一雙異眸望著窗外的蒼穹天地,默默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門,近了,近了。
說實話。
即使面對十萬大山的“神猿皇”時,顧墨都不曾有過這種心慌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,難以形容。
畏怯?
顧忌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