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們才能剩下這麼一口氣。
“盡力了?”
大瀚名將耿弇聞言,不由發出一聲自嘲般的嗤笑。
他冷冷的注視著眼前,騎著龍駒的陸文孚,眼眸之中似有熊熊怒火在不斷跳躍。
盡力了。
盡力了?
那麼多大瀚好兒郎,他們浴血奮戰,捨生忘死,難道就是為了一句“盡力了”?
不!
不!!!
這是侮辱,這是赤果果的侮辱。
它們可以死,但要死的有價值。
“動用全力,跟拼盡全力,這是兩碼事。”
“同樣,拼盡全力,跟竭盡全力,亦是兩碼事。”
大瀚名將耿弇,自腰間緩緩拔出染血的軍劍,他劍指鎮妖司指揮使:陸文孚,語氣森寒道:“我想問,這一戰,大司馬他竭盡全力了嘛?”
“若是竭盡全力了,那為何這條“人龍”,他還能跑了呢!!”
耿弇的話語剛落。
整個嘈雜的戰場,瞬間就寂靜了下來。
這一刻,連馬兒的呼吸聲,似乎都是錯。
“大膽!”
陸文孚聞言,眼眸之中寒芒極閃。
同一時刻,數百鎮妖司旗官,聞聲疾馳而來,將陸文孚牢牢護持在其中,並握刀怒目身前之敵。
耿弇麾下兵卒,亦不差。
不過起了一點衝突的苗頭,便有數十染血的親衛,護持其左右。
並且,戰場之上,還有源源不斷的兵卒,正在趕來。
“怎麼?敢做不敢認?”
耿弇發出陣陣譏諷聲,並道:“無外乎,那終究是他的弟子,其做不到如斬揚君安、夏侯諦那般絕情、狠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