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隆!
如之前一般,又是各種異象繽紛。
然而,這並非結束,它只是開始。
顧墨,在做對的事,在行對的事。
所以,他又在提筆,在雪白的宣紙上,肆意揮灑著筆墨。
詩名:《蠶婦》
【昨日入城市,歸來淚滿巾。】
【遍身羅綺者,不是養蠶人。】
詩名:《賣炭翁》
【賣炭翁,伐薪燒炭南山中。】
【滿面塵灰煙火色,兩鬢蒼蒼十指黑。】
【賣炭得錢何所營?身上衣裳口中食。】
【可憐身上衣正單,心憂炭賤願天寒。】
【夜來城外一尺雪,曉駕炭車輾冰轍。】
【牛困人飢日己高,市南門外泥中歇。】
【翩翩兩騎來是誰?黃衣使者白衫兒。】
【手把文書口稱敕,回車叱牛牽向北。】
【一車炭,千餘斤,宮使驅將惜不得。】
【半匹紅綃一丈綾,系向牛頭充炭首。】
詩名:《犬詩》
【護主有恩當食肉,卻銜枯骨惱飢腸。】
【於今多少閒狼虎,無益於民盡食羊。】
除此之外,還有《題江南農事圖》、《蠶豆》、《題棉花》、《題蠶桑圖》……等等詩詞,一首一首,皆被顧墨書寫而出。
如果說,之前那數十首,乃是以稻穀、農桑為主,那後面這幾十首,就純粹是寫興衰、嘆興亡,正所謂:興,百姓苦!亡,百姓苦!
“苦啊!!!”
突然,一聲天崩地裂的聲響,自諸天萬界發出,萬道在和鳴,大道在顫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