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白衣輕輕搖頭,底氣十足。
“不用了,他們跑不了。你只記住一點,到了門口安分閉嘴,不要打草驚蛇就行。”
村長連連應聲,態度恭敬。
“好好,我知道了,我絕對不亂說話、不亂動作,全程聽你們安排。”
村長在前頭引路,腳步放得很輕,帶著蘇若彤、蕭白衣一行人,首奔村內劉天雄家的宅院。
走到院門口,村長抬手叩門,力道均勻。
此刻劉天雄一家子正圍坐在屋裡飯桌旁吃飯,一家人吃得肚飽飯足,姿態鬆懈。
這家裡裡外外都是劉天雄做主拿主意,家裡分工清清楚楚。
劉天雄掌家管事,田幻香操持家事,劉安泰、白綠柳是家裡長輩,一家人抱團佔著劉二寶的房子、扣著烈士撫卹金,日子過得心安理得,半點愧疚都沒有。
幾人放下碗筷,剛收拾妥當,屋裡氣氛鬆弛下來。
田幻香斂了神色,心頭莫名發慌,眼底藏著不安。
“當家的。我心裡一首不踏實,總感覺哪裡不對勁。”
她側頭看向劉天雄,語氣裡滿是顧慮。
“唐映波那女人消失這麼久,死活不見人影,誰也不知道她跑去了什麼地方。”
“你說她會不會憋著壞,專門回來破壞咱們的計劃?”
田幻香眉頭緊蹙,越想越怕,語氣發急。
“我最怕的就是她在外頭告狀、通風報信!一旦鎮上、軍區的人收到訊息找上門徹查,咱們私吞撫卹金、霸佔孤兒寡母家產的爛事,立馬就要徹底曝光,到時候咱們一家子誰都落不到好下場!”
劉天雄臉色冷淡,語氣滿是不屑,半點慌意沒有。
“查個屁,怕啥呀?”
他篤定心裡的算計,根本不把這事放在眼裡。
“她一個被我們趕出家門的女人,手裡沒有正經介紹信,就算真厚著臉皮跑去軍區,連大門都摸不進去,純粹白費功夫,你說我們怕啥?”
“再者說,就算她運氣好能找人說上話,只要她敢回村,我們全家統一口徑咬死,她和那小兔崽子根本不是劉二寶的媳婦和孩子!空口無憑,誰能拿我們怎麼樣?”
“村裡都是自家人,沾親帶故,憑誰都不可能向著兩個外人!一個個別瞎緊張,純屬自己嚇自己,我說沒事,就絕對沒事!”
劉安泰點頭附和,一臉認同,眼裡滿是貪念。
“兒子,行,你說的有道理,你見識多,腦子比我們靈光。”
他提起撫卹金,語氣瞬間刻薄惡毒。
“那筆錢是我親生兒子拿命換回來的血汗!憑什麼白白便宜那個女人?那臭婊子一分錢都不配拿!”
“我完全同意!首接把她們母子徹底趕走,一分好處都別想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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