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裡揣著兄弟託付的事情,答應別人的事就必須辦妥,硬生生咬牙硬扛著所有疲憊,半點不敢鬆懈。
兩人走到老師家門口,抬手叩響院門。
屋裡的趙偉本就快到起身的時辰,他作息極其規律,平日裡這個點早就醒透,起身生火做飯,收拾妥當就去村小學等著給學生上課。
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他穩步走到門邊,拉開門扉。看清門口的人影,語氣平和。
“村長,大清早找我,出什麼事了?”
村長側身挪開半步,首指身旁的錢承澤。
“我沒私事找你,是這位上級同志連夜過來調查事情,有幾個關鍵問題要問你,你老實回話就行。”
趙偉視線順勢落在錢承澤身上,目光靜靜打量。
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,膚色暗沉黝黑,滿臉掩不住的倦態,眼尾佈滿紅血絲,眼底猩紅一片,是徹徹底底熬了一整晚沒閤眼的模樣。
再掃過一旁的村長,眼底烏青厚重,滿臉倦色,同樣一宿未眠。
昨晚村裡鬧出的動靜,趙偉一清二楚。
只是他素來不喜摻和鄰里是非、湊熱鬧看熱鬧,昨晚事發時他壓根沒出門,早早熄燈安睡。
夜裡屋外斷斷續續的動靜、旁人零星的議論,他隱約聽了不少碎片訊息。拼湊下來,心裡早就把昨晚事件的大概脈絡摸得通透,心裡門清其中的彎彎繞繞。
他神色坦然,沒有半分躲閃拘謹。
“有什麼問題你儘管開口問。”
錢承澤斂去一身疲憊,穩住心神,開門見山,把自己連夜核查、想要了解的核心問題一一清晰問出。
趙偉聽完所有問題,神情鄭重,語氣篤定。
“這件事村裡大半人都被表象矇蔽,搞不清真實內情,但我全程大致知曉來龍去脈。”
“這裡面牽扯不少隱情,不是三兩句能概括完的。你要是想知道全部實情,跟我進屋。”
“我騰出半小時空閒,從頭到尾、原原本本給你講透徹,把所有貓膩和經過全部說清楚。”
錢承澤微微頷首,抬腳跟進院子,順勢踏入屋內。
村長臉上掛著疲憊的笑,眼底滿是熬不住的倦意。
“你們二位好好聊正事,我就不在這裡陪著了。”
“我熬了整整一整晚,從頭半夜折騰到天亮,連一秒鐘都沒合過眼。我先回家補覺,趁著天亮前還能睡兩三個鐘頭。”
“今天村裡的上工我首接不去了,誰愛去誰去,我是真頂不住。又累又困,腦子都是懵的,再硬撐下去純粹是遭罪。”
趙偉抬手輕擺,態度坦然。
“你儘管回去休息,這邊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我會把昨晚整件事的詳情、所有隱情全部說透,半點不漏、半點不摻假,你只管放心走。”
。趕向方家自往路小的晨清著順,子院出走轉,留多再不,頭點輕輕長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