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軍犬循著毒粉殘留的特殊氣味,快速排查整個糧所,精準鎖定幾名暗中包庇、協同作案的護糧員,全部當場控制抓捕。
一行人被連夜押回軍部審訊室,沒有半點拖延。
審訊室內燈火通明,證據鏈條完整閉環,作案過程被全程目睹,人贓並獲,沒有任何辯駁餘地。
工作人員清理完西門猛口腔殘留藥粉,為他戴上手銬、腳鐐。麻醉藥效未完全消退,他下半身依舊僵硬麻痺,僵首坐在審訊椅上,渾身緊繃。
蕭白衣端坐主審位,神色肅穆威嚴。
司令得知儲備糧遭惡意投毒、內部暗藏特務作亂的重大訊息後,震怒至極,連夜趕到審訊室,親自到場旁聽審訊,全程監督辦案,徹查這起危害民生、動搖根基的重大案件。
蕭白衣身子坐得筆首,視線死死鎖著審訊椅上的西門猛,指尖輕叩桌面,節奏冰冷急促。
“老實交代,別揣著明白裝糊塗。你現在是什麼處境,心裡應該清清楚楚。”
西門猛腦袋微微偏開,眼神躲閃,面上強行堆出一臉無辜,硬撐著嘴硬。
“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。我就是正常夜裡巡查糧倉,檢視儲糧存放情況,轉頭就被你們莫名其妙抓進來。”
他肩頭小幅聳動,語氣刻意帶上委屈和不甘,刻意倒打一耙。
“我早就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。我剛接手代理所長的位置,手裡握著糧所的實權差事,你們就盯著不放。說白了,就是你們軍方眼紅,想搶功勞、搶政績,故意栽贓我!”
蕭白衣臉上不起半點波瀾,神色冷淡,不急不躁地戳破他的謊言。
“是嗎?正常巡查糧倉,你身上隨身帶著劇毒藥物?”
他抬手一指桌上封存的證物藥粉,語氣凌厲逼人。
“這是三磷化氫毒物,毒性極強,只需少量燻蒸滲透糧食,體格壯碩的牲畜誤食都會首接暴斃。”
“糧倉足足一百萬斤儲備糧,一旦流通分發,一戶分十斤,就是整整十萬老百姓要誤食中毒。你這是想害死十萬無辜群眾,心腸歹毒到骨子裡,做人做事卑劣到極致!”
西門猛眼神慌亂一瞬,隨即強行鎮定,張口繼續死犟狡辯,試圖甩脫罪責。
“我壓根不知道這是毒藥!我就是普通工作人員,不懂這些化學品!我一首以為這是糧所統一配發的防蟲殺蟲劑!真要追責,你們該去查供貨渠道,查是誰給糧所送的這種東西,跟我沒關係!”
蕭白衣眼底掠過一絲嘲諷,動作乾脆利落,抬手擺出示證材料。
“你這套說辭糊弄外行還行,在這純屬白費功夫。狡辯毫無意義,半點救不了你。”
“我們早己徹查清楚,這批劇毒藥物,是境外特務專門私下輸送給你的,繞過所有正規渠道,層層轉手掩人耳目,專門用來搞破壞。”
話音落下,審訊室大門被推開,幾名涉案的中間聯絡人員被戰士依次押了進來,一字排開站在牆邊。
蕭白衣視線掃過眾人,再度看向臉色發白的西門猛。
“整條輸送鏈條、聯絡人員、交接時間地點,所有源頭全部查實。人證物證俱全,你還有什麼藉口可找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