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沒人能查出致病原因,查不出病毒特性,寫不出精準的醫療防疫報告,往後再有人遭遇同款病毒,依舊束手無策。
她只微量動用靈泉水做輔助維穩,穩住王二狗的生命體徵,壓制病毒擴散,保留完整病灶樣本。
後續所有排查工作,她全部依託院裡的偵查裝置、科研培養儀器,一步步培育菌種、拆解病毒結構、篩查病菌核心元素,腳踏實地追溯感染根源。
院裡不少人私下都在揣測,覺得蘇若彤次次化解疑難病症,全靠身上的特殊本事,純屬投機取巧。
可這次全程救治,所有人都看在眼裡。
她不靠捷徑,不依賴靈泉水兜底,每一步排查、治療、菌種分析都有理有據,實打實靠專業的醫學功底和科研能力解決問題,半點不是濫竽充數。
沒等多久,衛生院院長快步走進隔離病房。
他進門第一眼就看向病床,看清王二狗眼神清明、情緒穩定,不再有之前癲狂抽搐、亂喊怪叫的病態,臉上緊繃多日的神色終於鬆動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。
這場複合型病毒感染,放在整個地區都是首例,所有資深醫師早前全都判了死刑,誰都沒想到真的能被救活。
院長側身站在一旁,靜靜等著王二狗開口,想要摸清這次詭異病症的源頭。
王二狗吸了吸鼻子,擦掉臉上的淚水,語氣帶著滿滿的茫然和後怕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這個人閒著沒事,光棍一個,無牽無掛的,從來沒跟人結過仇怨。”
他頓了頓,緩了緩身子的虛弱,慢慢回憶起發病前的所有細節。
“哎,昨天晚上我喝了點酒,心裡煩悶,就想著出門在職工房周邊轉轉散散心。”
“我就沿著路邊慢慢走,黑燈瞎火的也沒太在意路況。走著走著,暗處突然竄出來一個陌生人,二話不說,對著我臉的方向就揚了一把沙土。”
“我當時只以為是哪個閒人惡作劇,沒放在心上,隨手拍了拍臉上的灰就繼續往家走,半點沒當回事。”
“可回到家裡,我的天,我就難受的要命。”
“剛到家沒多久,肚子就絞痛不止,緊跟著上吐下瀉,渾身發冷發燙。
沒一會兒腦子就昏沉發脹,意識開始模糊,渾身不受控制的抽抖,折騰沒多久,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,再醒來就在這兒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中間變成了那副嚇人模樣。”
蘇若彤盯著病床,眉眼收緊,面色驟然沉冷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就徹底排除自發染病的可能。”
“說白了,你壓根不是自己身體出問題,是有人故意搞事!對方揚出來的那把沙土,絕對藏著致命病毒和細菌,你就是接觸之後首接被惡意感染的。”
她指尖點著桌上的病菌分析記錄,語氣凝重又急促。
“我己經徹底分析清楚了,這裡面混雜兩種東西,一種鼠疫細菌,一種狂犬病毒。”
“這兩種病症單獨爆發都能致命,一旦湊到一起,極易發生未知變異。
真讓它們徹底裂變融合,擴散到整片居民區,後果根本沒人能承擔,那非常非常的麻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