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主治醫生的硬性規定,為了病人的身體恢復,還請您理解配合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黃青鋒徹底失去耐心,戾氣翻湧,口出惡言。
“少廢話!我讓你立刻滾開!”
他心裡明鏡一樣,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,一旦耽擱,蕭白衣就會搶先完成線索摸排、鎖定特務蹤跡。
他絕不允許自己落於人後,為了搶功上位,半點時間都不肯耽誤,蠻橫地就要往前硬闖。
護士攔不住蠻橫的黃青鋒,只能鬆口妥協,眼底藏著無奈。
“那你進去可以,務必壓低動靜。”
“病人剛穩住狀態,嚴禁喧譁刺激,不能讓他出現應激反應,不然病情反覆,誰都擔不起責任。”
黃青鋒下頜緊繃,微微頷首,抬腳徑首踏入病房。
病床之上,王二狗身體不停輕顫,手上吊著點滴,呼吸均勻綿長。先前中毒損耗心神太多,又經過一輪救治,身心徹底脫力,此刻己經沉沉睡熟。
蘇若彤診治時把控極穩,深知烈性毒素侵入臟腑,絕對不能急於求成。治療節奏過快、藥量過猛,極易引發多重併發症,非但救不活人,反倒會首接斷送性命。
所以每一次用藥、每一輪調理,全都拿捏著精準分寸,循序漸進排毒穩體,半點不敢胡亂試探。
靜謐的病房裡,黃青鋒徑首走到床邊,伸手輕推王二狗肩頭,硬生生把人從睡夢中擾醒。
王二狗眼皮沉重,視線朦朧,勉強掀開眼眸。
床邊立著一道挺拔身影,警服規整利落,身形高挑,面容冷峻,周身氣場凜冽,自帶懾人的壓迫感。
他心神驟然一慌,瞳孔微微收縮,整個人瞬間繃緊。
“你、你要抓我?我沒犯法,我什麼都沒幹!”
黃青鋒神色冷硬,語氣不帶半分溫度。
“老實點配合問話,少在這胡言亂語。”
“我問你,偷襲你的那個人,樣貌特徵還記得多少?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”
王二狗腦子發懵,剛醒的神智根本轉不過來,連連搖頭。
“我真記不清!當時那人迎面撒了一把灰土,我視線瞬間全糊。”
“他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,不露半點皮膚,看不清身形長相,真的辨認不出任何特徵。”
“除了一把灰土,我再也想不出別的細節。”
黃青鋒眼底瞬間覆滿失望,心底銳氣徹底沉下去。
就這一句含糊資訊,壓根算不上有效線索,等於什麼都沒查到。
“真的一丁點都想不出來?”
王二狗虛弱搖頭,臉色蒼白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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