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我是不是弄錯了?我老老實實在崗工作,安分守己,沒犯任何過錯!有什麼事不能當場說清,非要去警局?”
黃青鋒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,語氣帶著極強的壓迫感。
“現場說不清,你的問題,必須回審訊室逐項核查。自己做過什麼,你心裡最清楚,不用裝模作樣。”
王臨河臉上掛滿無辜,連連擺手,神色慌亂。
“我真的不知情,我從來沒做過違法亂紀的事,你們不能亂抓人!”
黃青鋒眼神凌厲,不再跟他廢話,首接抬手示意身側警員。
“帶走。”
“到了警局審訊室,我會讓你一件件、一樁樁,全部想明白。”
王臨河臉色繃緊,眼神來回掃過圍堵自己的警員,語氣帶著刻意拿捏的強硬。
“我完全搞不懂你們這群人想幹什麼!”
他緊盯黃青鋒,刻意搬出公務壓人,試圖擺脫抓捕。
“眼下正是秋糧入庫最關鍵的時候,全庫區上下都在趕工期,一丁點差錯都出不得。
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抓人,耽誤了公家糧食入庫,鬧出的紕漏你們擔得起嗎?這責任誰都背不動!”
黃青鋒眼神冷硬,沒有半分鬆動,語氣乾脆利落。
“崗位空缺自然會有專人接替,用不著你操心公務。帶走!”
旁邊警員立刻上前,首接扣住王臨河雙臂。王臨河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,被徑首押上警車,一路帶回警局。
審訊室內光線昏暗,氣氛壓抑。王臨河被按在審訊椅上,雙手銬住,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底氣,只剩滿臉緊繃的慌亂。
黃青鋒帶著兩名警員落座桌前,目光沉沉壓向王臨河。
“別揣著明白裝糊塗,老老實實交代所有事,還能給自己留條退路。”
“我懶得跟你白費口舌,更不想拆穿你的把戲。你心裡清楚,我們手裡實打實握著全部證據。”
黃青鋒抬手,將糧食樣本、醫院化驗報告一股腦拍在桌面上,紙張響動清脆刺耳,鐵證盡數擺在王臨河眼前。
王臨河視線掃過桌上的證據,臉色瞬間發白,眼底慌亂徹底藏不住,嘴上依舊死硬抵賴。
“純屬汙衊!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!我在糧庫任職多年,從來安分守己,半點違紀的事都沒碰過,你們憑這些東西隨便定罪?到底是誰惡意整我!”
黃青鋒鼻腔發出一聲冷嗤,語氣淬滿壓迫感。
“到現在還死鴨子嘴硬,演這套虛偽戲碼給誰看?”
“證據擺得明明白白,樁樁件件都能釘死你的罪責,你還敢拒不認罪?既然好話聽不進去,那就別怪我們按規矩辦事。”
“所有人輪班審訊,陪著這位大所長慢慢耗。”
審訊立刻開啟車輪模式,沒人打罵,卻處處都是折磨。警員遞過去的飲用水全部摻了粗鹽,王臨河渴到極致只能吞嚥鹽水,越喝越燥,喉嚨灼燒乾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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