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簽字生效,立刻推進手術室,準備手術。”
手術室大門緊閉,整整一個多小時的救治,全程氣氛緊繃。
等手術室大門再次開啟,病床被平穩推出來,躺在床上的孫秋月,己經恢復清醒,意識完全回籠。
孫秋月,眼珠緩緩轉動,落在守在床邊的黃夏蓉,臉上,氣息虛弱卻語氣堅定。
“孩子,別慌,我身子沒事。你現在別顧著我,抓緊時間想辦法救你爸,你爸為人正派,絕不可能做損害集體、禍害糧倉的齷齪事。”
黃夏蓉,眉頭死死皺起,眼底壓著滿腔無力和憋屈。
“我心裡清楚我爸是清白的!可公安那邊咬死證據,認定罪名屬實,壓根不聽我們半句辯解。”
孫秋月,抬手輕輕按住黃夏蓉,手背,力道微弱卻態度篤定。
“公安不肯通融,你就去找軍方申訴。我跟你爸朝夕相處幾十年,他的品性我最清楚,這就是實打實的栽贓陷害。你一定要找部隊的幹部說理,不能讓你爸白白背黑鍋。”
蘇若彤立在一旁,靜靜聽完母女二人對話,神色沉穩,心底暗自權衡整件事的真假虛實。
黃夏蓉,把母親的話牢牢記在心裡,快步衝出病房。
她不清楚之前出手幫忙的蕭白衣是什麼軍銜職務,但她看得出來,對方手握實權、處事公正,是唯一能幫她們翻案的人。
看到蕭白衣身影的瞬間,黃夏蓉,腰身一沉,準備屈膝下跪求助。
蕭白衣腳步微動,穩穩止住她的動作,神色嚴肅端正。
“不用跪。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我己經全部掌握。醫院這邊查出的疑點,我也盡數知曉。
我會整理材料上報司令,重啟全盤審查。這案子漏洞百出,不查到底,後患無窮。”
黃夏蓉,眼裡泛起光亮,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急切。
“您說的是真的?真的願意幫我們翻案?那太好了,太感謝你們了。”
蕭白衣眼神篤定,沒有半點敷衍。
“句句屬實,絕不糊弄你。這本來就是我們應盡的責任,作為一個軍人必須這樣做。我們之所以這樣做,就是理智。”
黃夏蓉,胸口積壓的情緒終於鬆動,滿心感激無處安放。
“太謝謝您了!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這份恩情!要不是你們,我真不知道怎麼辦。我母親的病刻不容緩,一個不好就會死,光剩下我自己,沒有人幫我。太謝謝你們了,你們對我真是太重要了。”
蕭白衣微微搖頭,“不客氣!”
不作多餘回應,轉身徑首離開。
蘇若彤快步跟上他的腳步,出聲點破核心問題。
“這件事看著簡單,內裡牽扯的彎彎繞繞特別多,一點都不簡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