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這件事東窗事發,他首當其衝,根本沒有脫身的可能。唯有立刻跑路,才有一線生機。
可他剛收拾好包袱,抬手剛要踏出家門。
“咔噠。”
一道冰冷的機械聲響在頭頂響起。
一把黑洞洞的槍口,死死頂在他的後腦勺上,寒意瞬間浸透全身。
蕭白衣挺拔佇立在門口,身姿沉穩凌厲,眼神冷冽逼人,語氣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還想跑?”
“張海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“私自煉製、持有致命劇毒,暗中協助他人行兇,真出了人命,你擔得起半點責任嗎?”
張海渾身一僵,西肢瞬間僵硬,所有逃跑的心思徹底覆滅,滿心只剩無盡的懊悔和憋屈。
“我不想摻和這些髒事!”
“當初他身居高位手握權力,我欠他救命人情,他親自開口索要,我敢不給嗎?我根本沒得選!純粹是被逼的!”
蕭白衣語氣強硬,首接打斷他所有辯解。
“不必廢話狡辯,帶走。”
張海垂下手,肩膀徹底垮了下來,眼底滿是悔恨。
他早該料到,沾染這種陰毒算計、害人命案,遲早會栽跟頭。如今被當場抓獲,懸在心頭多日的巨石驟然落地,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,反倒生出一絲解脫。
而此刻的黃青鋒,對這邊的變故一無所知。
他揣著裝著劇毒粉末的布包,滿心都是即將功成、遠赴港城的美夢,腳步輕快地走在大街上。
七十年代的街道人來人往,車流人流混雜,街邊隨處都是擺攤趕集的百姓。他剛拐過街口,迎面就撞上一個身形閒散、吊兒郎當的街頭痞子。
兩人結結實實撞在一起。
痞子身子一晃站穩,立馬瞪眼抬頭,神色囂張蠻橫,語氣滿嘴戾氣髒話,咄咄逼人。
“眼瞎了?走路不長腦子?”
“操!老子好好走路,你硬往身上撞,故意找事是吧?”
若是放在以前,黃青鋒身居職位,手握職權,遇上這種尋釁滋事的地痞流氓,根本不會多費口舌。
首接掏出手銬,當場把人銬走,拎到局子裡好好管教一番,好好整治這些歪風邪氣。
可今時不同往日。
他早己褪去公職,身份敏感特殊,身上揹著隱秘算計,如今就是驚弓之鳥,半點風波都不敢招惹,生怕鬧出動靜,被人盯上查出破綻。
他壓下心底的不耐和憋屈,放低姿態,語氣倉促敷衍。
”。歉抱,神留沒路走我是,住不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