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如今還揹著處分停職反省,不在崗位體系之內,就算一切正常在職,公安系統和軍區檔案系統互不互通,他壓根觸碰不到半分機密。
被逼到絕境的關頭,他眸光驟然閃動,腦子裡鑽出一個鋌而走險的陰毒計劃。
他死死咬住一點,蕭白衣和蘇若彤私交極深,關係緊密。如今蕭白衣重病纏身、臥床不起、神志虛弱,意志力早就垮了,根本沒有半點防備能力。
只要拿蘇若彤做要挾,拿捏住她的軟肋,不愁逼不出想要的機密情報。
心思徹底敲定,蘇若彤眼底掠過一抹狠戾,決定放手一搏。
傍晚夜色沉落,醫院夜班交接完畢,院內人流銳減。
蘇若彤壓低身形,戴上遮擋面容的口罩,換上一身乾淨白大褂,偽裝成值班醫護人員,混進住院部大樓。
他避開巡邏人員,貼著走廊陰影快步移動,目標明確,首奔蘇若彤專屬醫療值班室。
今晚蘇若彤值守後半夜班,凌晨時段全院最清閒,極少有人走動,大部分醫護都在臨時休整,正是動手的最好時機。
值班室屋內,蘇若彤剛處理完手頭病歷,收拾好桌面,準備趁著空檔短暫休息。
屋內安靜無聲,門外忽然傳來細微動靜。
不是正常走路的腳步聲,是金屬硬物摩擦木質門框的細碎聲響。
門鎖位置傳來斷斷續續的撬動動靜,咔嗒、咔嗒的脆響不大,刻意壓著動靜,手法看著熟練隱蔽,明顯是老手刻意遮掩痕跡。
尋常人根本聽不出異常,但蘇若彤常年接觸各類案件,心性警覺遠超常人,聽力敏銳,瞬間捕捉到門外的小動作。
她背脊微微繃緊,沒有亂動,靜靜端坐原地,眼底己然透出冷冽戒備,清楚有人刻意撬門闖入,來意絕對不善。
門外撬鎖的動靜越來越清晰,蘇若彤端坐在原位,身形穩得紋絲不動。
她不用動用任何特殊能力,單憑對方這套鬼鬼祟祟、刻意壓著動靜的猥瑣手法,就瞬間鎖定了來人身份。
除了走投無路、被逼瘋了的蘇若彤,不會有第二個人。
門縫被輕輕頂開,一道黑影貼著牆邊溜進屋內。蘇若彤腳步壓得極輕,落地沒有半點聲響,刻意藉著深夜的昏暗隱蔽身形,想著靠這套偷偷摸摸的小手段,打一個出其不意。
蘇若彤眼底掠過一絲冷意。
她心裡通透得徹底,蘇若彤深夜冒險潛入醫院,絕對沒安好心,擺明是衝著自己和裝病的蕭白衣來的。
但她半點不急著拆穿。整場局本就是他們佈下的陷阱,故意放水引誘對方露頭,正好藉著這次機會,把背後的特務鏈條徹底揪出來。她倒要好好看看,蘇若彤被逼到絕境,究竟還能玩出什麼花樣。
蘇若彤掌心緊緊攥著一把鋒利尖刀,刀刃寒光隱在暗處。
他喉頭微微滾動,眼底滿是被逼無奈的焦躁。從被特務拿捏的那一刻起,他就再也沒有退路,全程都是在刀尖上搏命,進退都是死路。不完成任務,特務不會放過他;完成任務敗露了,國法也不會饒他。
萬般無奈之下,他只能硬著頭皮,照著對方的指令鋌而走險。
蘇若彤穩住身形,快步逼近蘇若彤,鋒利的刀尖首接抵住蘇若彤脖頸大動脈。
他刻意壓粗聲線,嗓音沙啞晦澀,徹底蓋住自己原本的音色,防止被人辨識。
“別亂動,別出聲。”
”。命的你結了場當,出刀紅進刀白,路上你送接首刀這我,下一騰折敢“
”。房病的白蕭去我帶,在現“
。安緩放意刻氣語,恐惶分幾出裝上面,靜平神彤若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