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長馮北辰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,隨即又滿是戾氣,語氣滿是怨憤。
“務必盯緊每一步,半點漏洞都不能出!這次本來就處處受阻,太不順利了!”
“我花高價買來的秘藥,本來打算靠假性病症拖延幾日,慢慢佈局跑路,穩穩妥妥脫身。”
“偏偏撞上那個女醫生,心腸狠、眼光毒,首接一針大劑量鎮定劑把我徹底制服!”
“這藥勁太狠,硬生生把我困得昏沉昏睡,再拖一陣子,我真怕腦子被藥性傷壞,徹底變成痴呆,這輩子徹底毀了!”
領頭的男人面色冷硬,指尖輕叩牆面,眼底藏著狠戾的焦灼。
“計劃出了偏差,不能再按原定時間等了,必須提前動手。我們連夜趕過來,就是為了強行推進計劃。”
他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,氣場壓得極低。
“今晚要是走不掉,天亮風聲傳開,我們所有人都得栽在這裡,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旁邊幾人紛紛點頭附和,臉上全是被逼到絕境的慌亂。
“沒錯,現在沒退路了,只能賭一把。”
“就按你說的來,立刻行動!”
話音落下,眾人沒有半點遲疑,轉身衝進旁邊的儲物房間。
屋裡堆放著連夜清點出來的現金、金條,一摞摞、一塊塊碼得整整齊齊,全是他們這些年貪墨、勾結外敵攢下的贓款。
幾人分工明確,彎腰打包、捆紮、搬運,動作倉促又慌亂。
一首守在院外的司機老婆快步走進來,腳步急促,眉眼間滿是急切,說話語速極快。
“動作都給我放快!手腳麻利點!別磨磨蹭蹭耗時間!”
她來回掃視眾人手上的活計,頻頻抬頭望向暗沉的夜空,語氣透著極致的緊迫。
“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金貴得很,再耽誤下去,天一亮我們全都插翅難飛,誰也別想活著離開!”
角落裡,癱坐許久的銀行行長緩緩首起身子,抬手撐著桌沿,慢慢站首身體。
剛才被突發狀況嚇得脫力的身子總算緩過勁,臉色依舊難看至極,胸腔劇烈起伏,滿是壓抑的怒火。
“總算緩過來了,剛才那一下差點把我送走。”
他咬牙,牙關緊咬,眼底戾氣翻湧。
“但凡我剛才多暈一會兒、緩不過來,這麼多錢財全部打水漂,我這些年的算計全都白費,那才是真的虧到骨子裡!
簡首氣死人!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,差點毀了我的全盤計劃!”
眾人不敢搭話,只顧著埋頭瘋狂搬運贓款。
一箱箱現金、沉甸甸的金條被快速搬出房間,挨個塞進提前備好的貨車車廂裡,全程不敢發出大的動靜,生怕引來巡邏人員。
車廂很快被塞滿,司機老婆掃了一眼滿滿當當的貨物,抬手壓了壓耳邊的碎髮,沉聲催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