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一把拽住王礪鋒的胳膊,刻意抬高語氣搬出身份施壓。
“我鄭重跟你說清楚!我父親是燕京退下來的委員!身份擺在這,收拾你輕而易舉!”
蘇若彤低低笑了一聲,笑意不達眼底,語氣通透又犀利。
“我也略有耳聞體制規矩。”
“在職委員有在崗職權約束,可你父親早就退休離崗了。”
“既然退了休,就該安安分分在家頤養天年,安穩養老,少出門摻和是非、仗著舊日身份擺架子。”
她視線落在王礪鋒緊繃的臉上,句句戳中要害,不帶半分留情。
“現在時代年年變新,規矩制度越來越嚴,早就不是過去那一套了。”
“外面世道看著安穩,實則處處講規矩、講律法,隨便逞威風很容易惹禍上身。”
“你本身體質差、隱病多,性子又急躁易怒。”
“你女兒又一身驕縱毛病,在外到處惹是生非、肆意挑釁挑事。”
“哪天她在外頭惹出大禍,連累家人,你一氣之下舊病復發,身體出個三長兩短,你女兒往後就徹底沒了靠山。”
“真到那一步,她還敢在外頭這般趾高氣揚、目中無人,到處欺壓別人?遲早吃大虧、栽大跟頭!”
王秋蝶雙目赤紅,怒火徹底燒盡理智,厲聲嘶吼。
“你敢詛咒我父親!你安的什麼心!”
她死死攥著王礪鋒的手腕,用力往前拉扯,神色焦灼又惱羞。
“爸!別跟她廢話!首接去找院長!”
“這個臭女人不要臉、沒素質、動手打人還惡意詛咒長輩,必須把她從醫院徹底開除!”
王秋蝶心知自己口舌笨拙,壓根吵不過蘇若彤。
再繼續僵持下去,只會被對方句句碾壓,當眾丟臉出醜。
此時診室門口、走廊過道己經圍了不少路過的職工和候診病人,所有人都駐足觀望,目光齊刷刷落在診室中央,指指點點看熱鬧。
場面越來越難堪,王秋蝶再也待不下去,只想趕緊找人撐腰,徹底壓垮蘇若彤的氣焰。
王秋蝶死死拽著王礪鋒的衣袖,腳步急促,一路首奔院長辦公室。
辦公室房門敞開,院長剛整理完手頭的臺賬資料,正抬手揉著眉心休整。看到父女二人匆匆闖進來的身影,眼底掠過一絲詫異。
他身子微微前傾,語氣隨和。
“你們父女倆怎麼這麼急急忙忙的?”
“我清楚,你是為了你實習期轉正的事來的吧?”
“別急,院裡流程有規定,還差一個月公示期,等時間到了,我自然會給下面科室打招呼落實,現在催也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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