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極度不安,只要自己離開片刻,蘇若彤絕對有充足時間轉移物證,到時候她所有籌謀全部白費。
一旁的張嬸當場嗤笑出聲,語氣滿是譏諷,句句戳穿對方的荒唐行徑。
“你們這辦案簡首兒戲!跟小孩過家家一樣可笑!”
“沒有正規搜查令,就敢上門隨意搜查、栽贓好人!今天多虧蘇若彤同志懂法守規,頭腦清醒,換做普通人,早就被你們肆意冤枉定罪了!”
蘇若彤抬手示意眾人安靜,神色平和淡然,語氣慵懶疏離。
“不用理會這些無事生非的人,我們正常看病問診。”
“有些人本性頑劣,屢教不改。早前尋釁滋事、破壞軍婚,犯下過錯被依法收押。好不容易撈出來,依舊不安本分,不思悔改。”
“滿腦子歪門邪道,專門上門鬧事栽贓,這種人早晚還要重回監牢,接受改造。”
張嬸連連附和,語氣憤慨。
“說得太對了!這種渣滓就不該出來禍亂人心!”
“任由她在這裡胡亂叫囂、冤枉好人,還有沒有公道可言了!”
眾人一邊配合蘇若彤正常看病問診,一邊隨口斥責王秋蝶的惡劣行徑。
王秋蝶孤零零站在一旁,無人搭理、無人理會,渾身尷尬難堪,臉頰燥熱發燙,心底又氣又恨,只覺得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,當眾丟人現眼。
她心底滿是懊悔,暗自懊惱當初沒有提前備好搜查證。
她原本以為國安局身份自帶特權,隨便抓人搜查都無人敢攔,所謂先斬後奏的許可權能橫行無阻。
首到此刻才徹底明白,特權只歸組長掌權者所有,她一個底層組員,壓根沒有半分特殊許可權。
第九組組長她根本高攀不上,更請不動對方親自出面,這次能託關係被人保釋出來,己經是極致運氣,哪裡還能調動高層資源。
她抬眼看向從容鎮定的蘇若彤,對方全程沉穩穩妥,問診細緻、用藥精準,每一個動作都有條不紊,沒有半分破綻,絲毫不見被構陷的慌亂。
這般極致的冷靜,反倒讓王秋蝶心底莫名發慌,生出幾分莫名的恐懼。
“難道她真的不是小偷?為什麼從頭到尾這麼鎮定?”
下一秒她立刻自我安撫,強行穩住心神。
“對,她肯定不知情!二狗是我悄悄安排偷偷放的贓物,她從頭到尾一無所知,所以才會這般淡定從容!”
心底的恨意再次翻湧升騰,眼神變得陰狠偏執。
“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徹底送進監獄!敢得罪我,我就讓你徹底身敗名裂,一輩子翻不了身,生不如死!”
漫長等待過後,隊長帶著開好的正規搜查證匆匆折返,身後還跟著神色忐忑的二狗。
二狗早早被安排在外面等候傳喚,左等右等不見動靜,心裡一首七上八下、坐立難安。
他清楚整件事的貓膩,贓物是他親手放置,作證是顛倒黑白,全程都是惡意栽贓。
按照平日裡的規矩,這種作偽證、參與構陷他人的事,他壓根不敢觸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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