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栽贓!是為民除害!”
“我們局裡懷疑這個女人潛藏問題,有特務嫌疑,只是暫時沒有實證。
我這麼做,是逼她露出馬腳,查探她的底細,是正經公事,輪不到你胡亂揣測。”
二狗連忙收斂神色,連連點頭應聲。
“懂了懂了!是公事!我不亂說了!”
他眼珠一轉,立刻談起價錢,語氣精明。
“大姐,說好的報酬呢?你之前說給十塊,不行,這活風險不小,得二十塊!”
“先付十塊定金,事成之後再結剩下十塊,少一分我不幹。”
王秋蝶沒有猶豫,首接從兜裡掏出十塊錢紙幣,遞到二狗手裡。
二狗連忙伸手接過,緊緊攥在手裡,臉上滿是喜色。
緊接著,王秋蝶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物件,盡數交到二狗手上。
幾條刻著特殊紋路的金銀項鍊、成對的銀耳環,還有一沓零散紙幣,全部打包在一起。
這些東西加起來價值足足三西百塊,在這個物資匱乏、薪資微薄的七零年代,算得上一筆鉅款。
一旦被人從蘇若彤辦公室搜出這些來路不明的貴重物品,根本無從辯解,妥妥的鉅額贓物罪名,最少三年刑期起步,根本沒有翻身的可能。
二狗掂著手裡沉甸甸的物件,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心裡毫無半點愧疚。
他本就是混黑出身,只管拿錢辦事,不問是非對錯。
只要錢到手,管誰蒙冤坐牢、身敗名裂,都跟他沒有半點關係。
“行,我記下了。”
“我二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保證辦得乾乾淨淨,絕對不給你留下半點破綻!”
二狗揣著滿滿一包贓物,揣著一肚子算計,一路縮著身形摸到醫院。
他提前在外圍轉悠許久,湊在掛號視窗旁偷聽打聽,順利摸清蘇若彤的辦公位置。
門診大廳人來人往,排隊看病的百姓絡繹不絕,蘇若彤坐在診桌前,有條不紊問診開方,神情專注,半點異常都看不出。
二狗不敢貿然行動,老老實實排隊掛了個空號,縮在人群角落靜靜等候時機。
他心裡門兒清,這種公家單位,人多眼雜,只有午休所有人離崗吃飯,才是唯一能動手的空檔。
時間一點點耗到正午。
陸續有醫護離崗去食堂,診室病人漸漸散盡,整條辦公長廊瞬間安靜下來。
各個辦公室房門陸續落鎖,整條走廊空空蕩蕩,再無往來人影。
二狗貼著牆根挪步,動作輕得沒有半點聲響,避開僅有的值班人員視線,悄悄摸到蘇若彤辦公室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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