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沒有戴口罩?有沒有戴帽子?”
“都沒戴!”
蘇若彤唇角勾起一抹冷意,邏輯條理清晰,句句戳穿荒謬之處。
“深夜入室偷竊,最怕被人認出樣貌行蹤。但凡正常人作案,都會刻意遮擋面容、隱藏身形。”
“誰會大半夜作案,不做半點遮擋,擺明身份告訴旁人自己是小偷?你的說辭,從頭到尾經不起半點推敲。”
她話鋒一轉,底氣十足。
“再者說,你咬定凌晨三點看到我作案,我完全可以找到證人,證明我當時根本不在現場。你確定自己看清楚了?”
“你具體站在哪個位置目擊?距離作案房屋有多遠?”
二狗後背己經沁出一層冷汗,身子微微發顫,只能硬撐著編造。
“我就在街口位置,距離十幾米遠,清清楚楚看見你從窗戶翻出來!”
這句話剛落地,圍觀百姓瞬間響起一片質疑的議論聲。
蘇若彤眼神愈發清冷,精準點破所有現實漏洞。
“你滿口謊話,漏洞百出。你居住的片區是老式筒子樓,房屋排布密集,衚衕交錯阻隔。”
“那戶人家的窗戶內側,全部焊接粗鋼筋封死,根本不可能從窗戶翻躍出入,這是整片街坊都知道的事!”
“凌晨三點夜色漆黑,烏雲遮月,野外街巷伸手不見五指,十幾米的距離,你憑什麼看清我的樣貌、看清我的動作?”
二狗被問得滿頭大汗,額頭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,神情慌張無措,徹底亂了陣腳,只能死死咬死最初的說辭。
“我不管!反正我就是看見你了,絕對沒看錯!”
王秋蝶連忙上前打圓場,語氣尖銳潑辣,強行掩蓋偽證破綻。
“你少在這裡故意嚇唬證人、混淆視聽!”
“看見了就是看見了,鐵口無錯!你就是純粹心虛,一首在狡辯抵賴!”
“別浪費所有人時間,等我們搜出贓物,鐵證如山,我看你還怎麼嘴硬!趕緊讓開!”
蘇若彤身形紋絲不動,態度堅定強硬,絲毫不讓。
“不行。”
“人證詞漏洞百出、謊話連篇,細節全部對不上,沒徹底說清楚之前,絕不可能讓你們隨意搜查。”
“就算你們持有搜查令,也要有理有據、合乎情理。不是你們隨口栽贓一句,我就必須被動認罪、任由你們搜查。”
前排的張嬸立刻出聲附和,語氣滿是憤慨,句句公道。
“說得太對了!哪有這麼不講理的辦案方式!”
“空口白牙隨便誣陷人,證詞漏洞一大堆,連基本細節都說不明白,還想隨便搜查冤枉好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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