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敢胡亂攀咬、拖周家下水,不僅你要坐牢,你親生女兒在裡面只會罪加一等,這輩子徹底毀透,永無出頭之日!”
王彩慧身子一僵,眼底浮出慌亂,依舊嘴硬逞強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非要把所有髒水潑我身上?”
周安寧胸腔劇烈起伏,滿心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戾氣。
“還要我重複第二遍?”
“我們周家的家底、人脈、權勢,根本抗衡不了蘇、肖兩家!更抗衡不了那個蘇若彤!”
“你長點腦子!她單憑一己之力,就拿捏所有證據,親手把咱們女兒送進監獄,把整個周家逼得步步退讓、處處被動!”
“這麼一個心思縝密、手段狠絕、背靠兩大豪門的狠人,你居然敢主動上門挑釁?”
“我三番五次叮囑你,安分守己、不要惹事、不要折騰!你偏偏一意孤行、不聽勸誡!”
“現在好了,禍闖大了,誰都別想脫身,誰都跑不掉!”
王彩慧抬手甩開身側物件,滿臉嗤笑,眼底滿是無知狂妄,半點危機意識都沒有。
“看你這點出息!嚇成這副窩囊樣子!”
“多大點事,至於你慌成這樣?”
“我看你就是膽子太小,庸人自擾!”
“不過是個年紀輕輕的黃毛丫頭,無非就是運氣好,瞎貓碰上死耗子破了幾樁案子,真當自己能隻手遮天?”
“這事不用周家任何人插手,不用你擔驚受怕,我一個人就能全權擺平,收拾乾淨所有首尾!”
她脖頸挺首,滿臉執拗自負,全然不知滅頂之災己經臨門。
院外突然傳來厚重沉穩的汽車引擎聲,不同於普通私家車的動靜,肅穆規整,帶著公職執法的壓迫感。
急促有力的腳步聲順著院落小路逼近門口,一道嚴肅冷硬的男聲穿透庭院。
“周家住戶,王彩慧是否在家?”
周安寧心頭咯噔一沉,渾身瞬間冰涼,不敢耽擱,快步衝出院子。
他站在幾名身著制服的人員面前,強行壓下心底慌亂,臉上擠出勉強的鎮定。
“同志,我是她的丈夫,院裡出什麼事了?”
為首的國安人員身姿挺拔,神情肅穆,語氣沒有半分緩和餘地,公事公辦、鏗鏘有力。
“你妻子涉嫌惡意造謠、刻意挑唆矛盾、破壞公共團結,造成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。”
“經我方核查,她在公開報刊蓄意捏造虛假事實、抹黑有功公職人員,情節嚴重。”
“並且多條線索交叉印證,她的惡意造謠行為,疑似暗中配合境外輿論滲透,涉嫌為境外勢力傳遞不實輿論、擾亂本土秩序。”
周安寧腦袋轟然作響,渾身氣血逆流,當場失聲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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