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剛才做了什麼？”
葉羽澤攤了攤手，臉上的表情又無辜又驚訝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，聲音又大又亮，帶著幾分理首氣壯和裝糊塗：“我真不知道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這是什麼地方？
我怎麼進來的？
我怎麼出不去了？”
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，眉頭擰成了疙瘩，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，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他環顧西周，看著空間裡的貨架、水池、那口靈泉，聲音又急又碎，帶著幾分慌亂和害怕，“我也不知道啊，這到底怎麼回事？
你給我解釋解釋。
我什麼也沒幹，就是跟你進了個樹林，怎麼就跑到這兒來了？”
空間之靈懸在半空中，看著這一幕，嗤之以鼻，光影一閃一閃的，心裡頭翻來覆去地念叨，這倆傢伙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，在這故意搬弄是非呢。
一個裝傻，一個充愣，演得跟真的似的。
他也不說破，心想，就讓他們兩個人搞得雞飛狗跳吧，狗咬狗一嘴毛，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。
最後葉羽澤坐在地上，抱著膝蓋，臉上帶著幾分恐懼和焦慮，聲音又急又碎，像是在訴苦，又像是在試探：“怎麼辦？
我們出不去，會不會在裡邊餓死？
沒有吃的，沒有喝的，早晚得完蛋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貨架上堆得滿滿當當的物資，嚥了口唾沫，又說，“這些吃的喝的，夠咱們活幾個月吧？”
吳紅英沒理他，她走到靈泉池邊，低頭一看，水位明顯降了一截。
又走到貨架邊，那些她辛辛苦苦囤積的物資，罐頭、餅乾、布料、藥品，也少了好幾箱，像是被人偷走了。
她大聲喊，聲音又尖又厲，在空間裡來回撞，像是要把屋頂掀翻：“空間之靈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你給我出來！
說清楚！”
她己經破防了，一次次的出問題，從漲價到斷貨，從斷貨到失效，從失效到被別人搶走，讓她還怎麼相信空間？
這破空間，還不如沒有。
空間之靈出現了，光影凝聚，懸在半空中，聲音又冷又硬，帶著幾分不耐煩和嫌棄，像是在打發一個煩人的乞丐：“你吵吵什麼？
吵吵什麼？
這和我有什麼關係？
又不是我乾的。”
它轉過頭，對著吳紅英，聲音又大又亮，像是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孩子，“是你的帶進來的朋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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