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取貨,得找你。
反正要囤貨,都得兩個人一起,像連體嬰兒。
所以說現在我也無奈了,只得答應。”
他抬起頭,看著吳紅英,嘴角扯了一下,擠出一絲笑,聲音又沉又穩,像是在下決心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:
“行,就這麼辦了,求之不得呢。”
兩個人商量完畢以後,吳紅英帶著葉羽澤回家,一路上誰也沒說話。
到了家門口,他們又試了試,一個人往左,一個人往右,心念一動,進不去。
再試,還是進不去。
確實還是如此,就是說必須二人合作,少一個都不行,像兩把鑰匙開一把鎖。
他們很是無奈,對視一眼,同時嘆了口氣。
最後一致決定,去說,去面對,去攤牌。
最近吳紅英的小日子過得舒服,賺了不少錢,吃穿不愁。
家裡人也很高興,她賺了錢也沒忘了給家裡貼補一點,隔三差五地買點肉,買條魚,買件衣裳。
所以家裡頭也很高興,逢人就誇閨女有出息。
今天她一進門,頓時吳春生蘇蓮心看向了葉羽澤,兩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,像暴風雨前的天空,烏雲密佈。
吳春生的眼睛瞪得溜圓,眉毛豎起來,嘴角往下撇著,手裡的茶杯重重地墩在桌上,發出一聲悶響,茶水濺出來幾滴。
葉羽澤趕緊往前邁了一步,彎了彎腰,臉上堆著笑,聲音又柔又低,像在求饒,又像在解釋:
“伯父伯母,你們別生氣,現在我們兩個人重歸於好了,和好如初。
上次我也是被算計的,中了人家的圈套,喝了下藥的酒,昏了頭,很是無奈,有苦難言。
所以我們倆也己經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,也明白了很多事情,誰是真心的,誰是假意的。
希望伯父伯母不要生氣,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吳春生哼了一聲,猛地站起來,手指頭點著葉羽澤的鼻子,聲音又大又硬,像石頭砸在地上:
“你給我滾!
你這個始亂終棄的玩意!
上一次我好不容易同意你和我閨女定親了,擺了好幾桌酒席,請了親戚朋友,結果你轉頭就和那個三妹搞在了一起,勾勾搭搭,不成體統。
現在又跑到我這裡顯擺啥?
顯擺你臉皮厚?
顯擺你會演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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