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沒準備,親戚朋友也沒通知,酒席也沒訂,為啥這麼著急?”
他們邊說邊看向了吳紅英的肚子,前前後後、上上下下地打量,心想,難道吳紅英懷孕了?
肚子是不是大了?
是不是藏不住了?
兩個人對視一眼,眼神里藏著不可說的秘密。
吳紅英卻不以為然,不管他們怎麼猜測,臉上的表情又平靜又堅決,像一潭死水,不起波瀾。
她擺了擺手,聲音又大又亮,像是在講道理,又像是在下命令:
“必須這麼幹,一天都不能等。
因為我急著結完婚以後還要做生意呢,還要給人看病,排著隊呢。
首先,葉羽澤有本事,能給我幫上忙,跑跑腿,打打下手,明白嗎?
所以說,為了早點掙錢,早點開張,我們也沒辦法,必須得早點完成。
拖一天,就少賺一天的錢。”
吳春生蘇蓮心聽了,又是一陣沉默。
好半天,吳春生才嘆了口氣,聲音又沉又悶,像從地底下傳出來的:
“行,沒問題,那就這麼定了。
我這就去通知親朋好友,打電話,拍電報,該叫的都叫上。
你呢,去準備彩禮,去供銷社,去百貨大樓,不能少了,別丟人。
然後該收禮的收禮,記賬本上,以後還禮。
就明天的話……也太著急了點,怕是有些人來不了。”
吳紅英一揮手,聲音又脆又亮,像刀切蘿蔔:
“沒事,來不了就來不了,禮到了就行。
就得這麼辦,雷打不動。”
好吧。
吳春生蘇蓮心無奈地點了點頭,把吳建寧從裡屋叫出來,讓他去送信,騎著腳踏車,挨家挨戶地通知,七大姑八大姨,街坊鄰居,老同學老同事。
果然收到資訊的人,一個個都目瞪口呆,手裡的瓜子都掉了,嘴裡的茶都噴了,像聽到了什麼驚天大新聞。
他們難以置信,李嬸第一個反應過來,放下手裡的針線活,抬起頭,眼睛瞪得溜圓,聲音又尖又亮:
“這麼快就結婚了?
和誰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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