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視線落在蘇若彤搭在蕭白衣腰間的手上,看著兩人般配的模樣,心口瞬間泛起酸水,醋意翻江倒海,堵得她胸口發悶,渾身都不自在。
葉羽澤順著吳紅英的目光看去,看清眼前的畫面,下頜線瞬間繃緊,臉色沉得發黑。
他死死盯著並肩騎行的兩人,拳頭攥得咯吱響,眼底怒火亂竄,嫉妒和憤恨纏在一起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。
自己好不容易辦下這場婚事,本想撐足場面,偏偏被這兩人撞個正著,旁人的議論聲再次鑽進耳朵,對比之下,他更顯狼狽窩囊,那股憋屈和恨意,瞬間衝到頭頂。
路邊的議論聲還在繼續,一句比一句刺耳。
“看看人家,這才叫郎才女貌,天生一對!”
“蕭白衣長得周正,人又能幹,哪是葉羽澤能比的!”
“可不是嘛,吳紅英要是選了蕭白衣,哪用受這份閒氣,真是自己選的苦路!”
葉羽澤咬著後槽牙,腳下的步子更沉,腳踏車輪碾過石子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他垂在身側的手不停發抖,心裡的恨意更甚,暗暗發誓,早晚要讓所有人都高看他一眼,要讓吳紅英後悔,更要讓眼前這對男女,看看他的本事!
吳紅英收回目光,臉色微微發沉,指尖死死摳著書包帶,心裡的不甘和醋意壓了又壓,卻始終散不去。
今日本是葉羽澤吳紅英洞房花燭的要緊日子,蕭白衣蘇若彤偏偏途經此地。兩人沒有登門吃席,半分禮金也不曾奉上。
葉羽澤眉眼驟然陰冷,臉色難看至極。
“故意來膈應人是吧?大喜日子不隨禮不捧場,擺明了瞧不起我們兩家!”
“裝什麼清高,不就是仗著自己體面,來看我們笑話看熱鬧!”
路邊孩童踮腳張望,目光首首落在二人身上。
“哎呀你快看,那個人長得多精神!”
“旁邊姐姐也好看多了,比今天的新郎新娘好看太多了!”
“他們是不是也是來結婚的呀?”
小姑娘蹦蹦跳跳往前跑,伸手討要喜糖。一旁男娃緊跟著湊上前,跟著起鬨索要糖果。
“今天怎麼兩對辦喜事,快給我們喜糖沾沾喜氣!”
蘇若彤猝不及防,壓根沒料到半路會圍上來孩子,身上半點預備喜糖都沒有。
她心念一動,暗中動用空間儲物,內裡物資充足,根本不愁沒有吃食。當著一眾孩子,她不願冷了孩童心意,抬手取出奶糖,挨個分發,每人足足兩塊大白兔奶糖。
高下瞬間分得清清楚楚。
吳紅英出手向來廉價水果糖,一顆不過幾分錢,隨處都能買到。
“一群小屁孩,給你們塊糖就該感恩戴德,還敢挑三揀西。”
“隨便打發一下就夠了,犯不著浪費值錢東西。”
她從來敷衍應付,從未用心準備稀罕糖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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