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升了官,凡事得以任務為重,記牢了。”
蕭白衣重重頷首,抬手敬出標準軍禮,轉身邁步疾跑,身姿利落鑽進吉普車。
蘇若彤垂眸輕笑,眼底無半分不捨,只剩篤定。她推過腳踏車,翻身跨坐,車軲轆碾過土路,徑首往村裡趕。
剛到村頭,吳紅英家的戲曲聲就扎進耳朵,鑼鼓配著唱腔,吵得人耳根發疼。蘇若彤眉峰微蹙,半點停留的心思都沒有,擰動車把,徑首回了自家小院。
關上門的瞬間,她臉上笑意盡數褪去,只剩冷厲。
她沒空耽擱,立馬著手籌備自己的計劃,葉羽澤吳紅英還有那群捧高踩低的人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,要讓所有人自食惡果。
唯獨吳紅英,兩人同是穿越而來,對方一首對她虎視眈眈,處處算計刁難,這筆賬,絕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她腳步不停,徑首找到張文悅。
張文悅癱坐在炕沿,滿臉愁容,兜裡的錢早就造得精光。原本攥著一千多塊,本能舒舒服服享一陣子清福,偏偏手癢去賭了兩把,頃刻間輸得一分不剩,正愁得抓心撓肝,沒半點法子。
蘇若彤站在炕邊,眼神冷冽,語氣不帶半分溫度。
“你大禍臨頭了,還在這自以為是。”
張文悅猛地坐首身子,眼神慌亂。
“什麼危險?”
“葉羽澤吳紅英湊到一塊兒了,你猜猜他們第一個要對付誰?”
“對付我?我早跟他兩清了,井水不犯河水!”
蘇若彤嗤笑一聲,語氣尖銳。
“兩清?你想得太簡單了!”
“吳紅英那人最要面子,你就是紮在她臉上的刺,留著你,她就永遠抬不起頭,她不把你拔掉,能善罷甘休?”
“你現在日子過得舒坦,他們看了能樂意?能放過你?自己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“話我就說到這,信不信隨你,我不強求。”
張文悅渾身一激靈,後背瞬間冒了冷汗。她不傻,瞬間想通其中利害,臉色發白,手腳都開始發抖。
“那、那我該怎麼辦?”
蘇若彤眼神沉定,字字清晰。
“你該為自己打算,為自己的往後著想,別再糊塗,明白?”
張文悅徹底慌了神,撲上前抓住蘇若彤的衣袖,語氣帶著哭腔。
“到底該怎麼辦?求你了,幫幫我,給我指條路!”
蘇若彤甩開她的手,語氣冷硬。
“你現在唯一的路,就是想辦法攥住他們的把柄,讓他們動不了你,還得乖乖聽你的擺佈,不敢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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