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建寧臉色驟變,拉了拉張文悅的衣袖,壓低聲音,滿是忐忑。
“你也不能獅子大開口啊,這數目也太大了!”
張文悅甩開他的手,下巴微揚,語氣冷硬,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。
“啥叫大開口?我就是專治你們這種一碗水端不平、偏心眼到骨子裡的東西!”
蘇蓮心氣得渾身發抖,吳春生臉色鐵青,兩人對視一眼,心底齊齊發寒。
這哪裡是娶了個兒媳,分明是請回來一尊惹不起的祖奶奶,專會拿捏家裡軟肋,往死裡折騰!
兩人沒法,只能急匆匆出門,把吳紅英葉羽澤全叫回了家。
吳紅英進門,聽完緣由,臉色瞬間沉得發黑,攥緊拳頭,心底滿是牴觸,三千塊,那是診所大半年的血汗錢,她半分都不想給。
可轉念一想,這張文悅心思多、手段狠,今日不把事情了斷,往後指不定鬧出更過分的花招,攪得診所沒法營業、家裡永無寧日。
她咬碎後槽牙,眼底翻著戾氣,一字一頓,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好,我答應你,給你三千塊,從此診所跟你半毛錢關係沒有!”
“立刻寫分家字據,簽字畫押,你們過你們的日子,我們過我們的,從此互不干涉!”
張文悅嘴角勾起得勝的笑意,語氣乾脆,沒有半分拖沓。
“行,就這麼定了,現在就分錢!”
吳紅英死死盯著張文悅,轉身從箱底翻出攢下的錢,點出三千塊,狠狠拍在桌上,指節因用力泛白,心疼得五臟六腑都在抽痛。
葉羽澤站在一旁,看著遞出去的現金,眉頭緊鎖,嘴角耷拉,滿臉都是割肉般的心疼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事己至此,再無轉圜餘地。吳春生蘇蓮心收拾好行李雜物,一言不發搬到了後院,前院的房子、院落,全都留給了吳建寧張文悅。
自此之後,兩家人各走各的路、各做各的飯,柴米油鹽、盈虧得失,從此誰也別管誰,徹底斷了牽扯。
吳紅英靠在桌邊,指尖摩挲著桌沿,眉眼間沒半分心疼不捨,反倒透著一股淡然。
她本就一門心思撲在掙錢上,滿心都是攢夠錢推倒舊院,蓋一座寬敞氣派的新院子,憑自己的本事,往後有的是掙錢的門路,
三千塊錢雖多,卻也沒放在眼裡,不過是花點錢,把張文悅和吳建寧這兩個惹事精徹底打發出去,換往後的清淨,這筆賬怎麼算都不虧。
張文悅攥著手裡的錢,指尖一張張捻過,眉眼彎起,藏不住的得意,聲音壓得低,卻滿是篤定。
“你瞧瞧,人善被人欺,你不爭取,家裡半點好處也輪不到我們,半毛錢都撈不著。”
“現在實打實三千塊到手,加上之前剩下的五百,一共三千五,刨去花銷,還剩一百塊。”
“這錢可得攥緊了好好存著,一分都不能亂花,往後咱們得踏踏實實過日子。”
“以後咱倆天天準時上工,掙工分、攢錢糧,把這前院的房子翻修規整,我再買幾隻小雞仔回來養,慢慢攢家底,日子肯定能越過越紅火。”
吳建寧坐在一旁,眼神溫順,首首看著張文悅,滿心都是信服。
“行,我都聽你的,你說咋辦就咋辦。”
。門了出轉,袋口拍了拍,裡兜的進塞,好疊細仔錢把悅文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