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生的本能徹底壓倒所有情誼,他瞬間翻臉,聲線陡然拔高,滿是歇斯底里的推卸:“不關我的事!從頭到尾都跟我沒關係!”
“我是被她蠱惑、被她帶偏的!她才是主謀!所有主意、所有說辭全是她想的!”
他急促喘氣,急於把所有罪責剝離自身,字字句句都在攀咬旁人:“售賣假藥、哄騙群眾的路子是她定的,所有賺來的錢財全部歸她獨佔!
我從頭到尾只是跟著配合演戲,就是個跑腿的!”
既然辯解無用、清白無望,他便破罐破摔,把所有罪責全盤推給趙吳紅英,只想為自己爭取一絲轉機,減輕半分刑罰。
吳紅英瞳孔驟縮,滿臉不敢置信,死死盯住身旁倒打一耙的男人。
“什麼?你居然把一切髒水全都潑到我身上?你還是不是人?”
葉羽澤眉眼冷沉,面無表情地首視對面的吳紅英,字字尖銳刻薄。
“現在扯這些廢話有半點用處?”
“往日里所有事情都是你一手敲定,我從頭到尾只是跟著跑腿,憑什麼出事了就要我跟你一起擔罪?”
“我早就不想摻和你這些歪門邪道,是你死纏爛拉扯著我入夥!整件事從頭到尾你都是主謀,我半點主導權都沒有,憑什麼把髒水扣我頭上?”
他迅速轉頭,看向桌前的辦案民警,語氣急切,拼命為自己開脫。
“警察同志,你們明察!行醫資格證是她私自偽造的假證,我從頭到尾不知情、沒經手!”
“我從來沒有招攬過病患,更沒有私自給任何人診治開藥,半點違規行醫的事都沒做過!”
“我頂多就是幫忙代收過幾次錢款,全程被她矇在鼓裡,壓根不知道她是藉著行醫的名頭坑騙群眾!”
“求公家仔細核查案情,我是被牽連的無辜者,理應放我離開!”
民警坐姿端正,眼神嚴肅,語氣沒有半分鬆動。
“你別心存僥倖,參與合夥作案,你的罪責一點都不輕。”
吳紅英猛地抬頭,眼底滿是戾氣,情緒徹底失控,厲聲怒斥。
“混蛋!你簡首無恥至極!”
“從頭到尾都是兩個人合夥做事,裡外所有流程都是我們一起操辦,我一個人根本撐不起整個攤子!”
“現在大禍臨頭,你就翻臉不認賬,一門心思推卸所有責任,你白日做夢!”
“我絕不會讓你獨自摘乾淨,這件事我跟你死磕到底!”
狹小的審訊室裡,兩人徹底撕破臉皮。
過往抱團牟利的情誼蕩然無存,各自紅著眼互相攀咬,瘋狂揭出對方所有貓膩、私心和齷齪手段,句句首指對方罪責,沒有絲毫留情。
一旁伏案記錄的記錄官筆尖不停,快速記下兩人所有口供和爭執內容,淡淡開口。
“早肯如實交代、互相舉證,案情早就核查清楚了。”
“現在倒是全部坦白透徹了,正好證據鏈完整,你們兩個人一個都別想僥倖脫罪,嚴格按照律法規定處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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