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地方本就歸我,我為何不能進來?”
“你往日藏在空間裡的所有囤貨、物資,早就被我盡數沒收。從頭到尾,我才是這個空間唯一的主人。”
吳紅英身形狠狠一顫,神色猙獰扭曲,滿是不敢置信。
“什麼?不可能!絕無半點可能!”
“你胡說八道騙人!這空間是我的機緣,是我穿越得來的底牌,你憑什麼搶佔歸屬權?你也配?”
蘇若彤微微抬眼,語氣裹挾著刺骨的嘲諷,字字戳破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僥倖。
“我不配?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,你配嗎?”
“從你穿來這裡開始,你就處處盯著我算計,挖空心思構陷抹黑,妄圖踩著我的身子往上爬。可到最後呢?你所有的籌謀,不過是一場自取其辱的笑話。”
“你日夜囤積的物資憑空消失,你還以為是機緣異動、氣運不穩。我不妨首白告訴你,所有東西,盡數落進了我手裡。”
“這片空間,這裡的靈泉水,所有機緣好處,全都由我掌控。我想用以行醫救人斂取福報也好,想閒置封存也罷,輪不到你置喙半句。”
一字一句,如同利刃狠狠扎進吳紅英心底。
她緊繃的心神徹底崩裂,氣血瞬間翻湧失控,胸腔劇痛難忍,一口鮮血猛地噴湧而出。
氣血攻心,極致的憤怒、絕望與不甘交織,硬生生將她逼到極致。世間真有被活活氣到重傷的人,此刻的她便是如此。
她死死按住胸口,身軀微微震顫,眼底佈滿血絲,語氣滿是怨毒的不甘。
“不可能!憑什麼!”
“老天爺憑什麼如此偏心!憑什麼偏偏這般苛待我!”
蘇若彤眸光微涼,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。
“你落得今日下場,怨不得天道,怨不得旁人,只怨你自己心性歹毒。”
“你活著一日,便時時刻刻算計旁人,貪得無厭、作惡不斷,把害人謀利當成本事。你算計半生,最後親手葬送自己,純屬罪有應得,半點不冤。”
吳紅英死死瞪著蘇若彤,眼底翻湧瘋狂的戾氣,咬牙出聲威脅。
“你別太得意!”
“你坐擁空間、手握靈泉水的秘密,我今天全都記著!我出去就全盤宣揚出去,讓所有人都知曉你的底細,讓你被千人非議、萬人針對,變成人人忌憚的異類!這一點,是你萬萬沒算計到的!”
蘇若彤淡淡勾唇,滿臉無謂,眼神里盡是俯視的漠然。
“你儘管去說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天底下誰會信一個詐騙獲罪、身陷牢獄、心性扭曲的罪犯胡言亂語。”
“在所有人眼裡,你就是窮途末路、心智混亂,臨死都要胡亂攀咬旁人,誰會把你的瘋話當真?”
這番話徹底擊潰吳紅英最後的底氣,又是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位。
她心神徹涼,不得不承認這個殘酷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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