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件事塵埃落定,夏若煙罪責坐實,徹底栽倒。
幫著做事的夏向珊也躲不掉連帶責任,一併被拖進泥潭裡,誰都沒法置身事外。
夏向珊臉上掛滿淚水,肩膀不停顫動,滿眼都是恐慌與不甘。
“這事真跟我沒關係!我從頭到尾什麼內情都不知道!我就是被人糊弄著搭了把手!”
“我事先壓根不清楚蕭白衣同志早就成家立業!我要是早知道半點內情,打死我都不會摻和這種破事!”
“我真的悔得腸子都青了!我一時糊塗做錯了事,求求你們網開一面,能不能給我免掉刑罰?我再也不敢了!”
張南笙首視夏向珊,語氣冰冷、字字強硬,沒有半分人情可講。
“憑什麼免刑?你做夢呢?”
“從犯也是犯!你實打實參與協助偽造筆跡、幫人構陷軍人,罪責清清楚楚擺在這兒,沒有任何洗白的餘地!”
“現在知道後悔了?早幹什麼去了?事情做出來的那一刻,所有退路就己經斷乾淨了,晚了!”
就這樣,夏若煙自作自受徹底翻車,夏向珊盲目跟風作惡,硬生生把自己的前途徹底葬送,平白受了牽連。
夏向珊淚水不停滑落,語氣帶著崩潰的哀求,還在不死心的辯解求饒。
“我是真的不知情!我壓根沒想害人!”
“誰能想到只是幫人臨摹幾個字,會鬧出這麼大的禍事!我真的知錯了,求求各位幹部開開恩,能不能撤銷我的刑罰?求求你們!”
張南笙神色不改,態度堅決,句句戳破她的僥倖心理。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不可能!”
“只要參與了協助作惡,就必須承擔對應的後果,這是規矩,誰都不能破例。”
“你早該明白犯法作惡就要受罰的道理。心存僥倖胡亂行事,出事了才知道哭著求饒,一切都是白費功夫。”
“規矩律法擺在這兒,誰犯錯誰擔責,我們早就做好所有處置準備,不會縱容任何一個作惡的人。”
夏向珊緩緩垂低腦袋,眼底最後一絲奢望徹底破滅。
她心裡清清楚楚,再多辯解、再多求饒都沒有用處。審判結果己經敲定,誰都更改不了。
執法人員上前半步,等候帶離。
大顆大顆的眼淚不斷砸落,滿心都是徹骨的悔恨。她打心底懊惱,懊惱自己腦子不清醒,輕信他人、胡亂跟風,親手毀了自己的一切。
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,落到這個下場,純屬活該。
至此,這場鬧得沸沸揚揚的誣陷風波,徹底畫上句號。
一旁的杜天涯呂花零、王宇飛劉露華全程看完全程,心底只剩無盡無奈。
原本家裡早就安排妥當,特意打算宴請蕭白衣和蘇若彤,真心感激兩人平日裡的踏實靠譜、為人正派,只想好好走動人情、拉近關係。
誰也沒料到好好一場家宴徹底泡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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