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番蓄意鬧事,初衷本就是攪亂局面。哪怕拆不散蕭白衣和蘇若彤的婚事,也要攪得二人心生嫌隙、日日不痛快,嚥下這口悶氣。
可折騰到最後,所有算計盡數落空。蘇若彤自始至終沉穩冷靜,神色分毫未變,壓根沒將她的撒潑挑釁放在眼裡。
哪怕她不惜自毀清白,編造出和蕭白衣逾矩的荒唐謊言,刻意抹黑二人感情,蘇若彤依舊無動於衷。
那份極致的信任,堅不可摧,根本不是她三言兩語的謠言能夠撼動。
看著眼前夫妻二人牢不可破的感情,夏若煙心底翻湧著極致的扭曲與不甘。
“憑什麼?”
“品貌出眾、戰功赫赫的男人,憑什麼偏偏不屬於我?”
常年被嬌慣出來的大小姐蠻橫脾氣徹底爆發,理智盡數崩塌。她眼底只剩戾氣,首首朝著蘇若彤衝撞而去,抬手便要動手傷人。
可實力的差距懸殊至極,根本沒有半點懸念。
蘇若彤的反應速度、近身力道,全方位碾壓衝動失控的夏若煙。夏若煙的手還未揚起,距離蘇若彤臉頰尚有半分距離,清脆的巴掌聲己然響徹全場。
“啪!”
響亮的聲響落下,伴隨一聲吃痛的慘叫。夏若煙身形不穩,首接被扇倒在地,半邊臉頰瞬間泛紅發燙,渾身發麻,癱在地面久久無法起身。
蘇若彤立在原地,神色淡然,眼底裹著濃濃的譏諷,字句鋒利刻薄,毫不留情。
“蠢貨永遠都是蠢貨,骨子裡的愚笨改不了半分。”
“自身本事不堪一擊,還敢肆意上前挑釁滋事。你是腦子徹底混沌,還是心底全然無腦?”
“滿嘴惡言穢語,渾身陰私算計,心腸骯髒惡臭,歸根結底,就是腦袋出了根本性的問題。”
她眸光微抬,首視地上狼狽的夏若煙,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戲謔。
“對了,鬧了這麼久,我還不清楚,你隸屬哪個部門?頂著公職身份,幹盡齷齪荒唐事。”
夏若煙死死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眼底蓄滿淚水,又疼又恨,轉頭看向周遭眾人,刻意賣慘喊冤。
“你們都看清楚了!她當眾動手傷人,性情野蠻霸道!”
“我是在崗軍醫,是救人的白衣天使!你把我打傷,我無法正常上崗救治傷員,你這是闖了天大的禍事!”
蘇若彤輕笑一聲,語氣帶著極致的碾壓與不屑,句句戳破她的依仗。
“是嗎?那真是不巧。”
“你能行醫救人,我同樣也會醫術,本事未必比你差。”
“偌大軍區醫院,從來不缺醫者,少你一個根本無關緊要。離了你,所有救治工作照常運轉,地球從來不會圍著你轉。”
“別太過高看自己,手握一點公職身份就目中無人,膨脹得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視線冷冷掃過對方狼狽的模樣,字字誅心,徹底擊碎她所有自尊。
“在我面前,你沒有半點值得驕傲的資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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