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若煙聽著西周的爭議聲，心底的底氣越來越足，轉頭首視蕭白衣，語氣極盡嘲諷壓迫。
“怎麼樣？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？”
“鐵證如山擺在所有人面前，你這下徹底服氣了吧？”
“別硬撐著裝無辜了，老老實實交代所有實情！”
蕭白衣唇線緊繃，面色陰沉難看，正要開口辯駁。
陪審席位上突然爆出一陣大笑，蕭白衣的副官左景雲笑得渾身顫動，完全不顧法庭肅穆的氛圍。
蕭白衣頭顱微垂，神色沉到谷底，周身氣壓極低。
張南笙眉眼一厲，語氣嚴肅呵斥。
“這位同志注意分寸！”
“這裡是軍事法庭，紀律森嚴，不是你肆意胡鬧的地方！”
“當眾嬉笑擾亂庭審秩序，你到底是什麼意思？”
左景雲收斂笑意，挺身站起，態度端正，字字鏗鏘。
“報告庭長！我是本案證人，我要當庭作證！”
在場眾人神色錯愕，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什麼？你是證人？你要證明什麼內容？”
左景雲抬手指向桌上的一疊信件，語氣篤定無比。
“桌上這些所謂的證據信件，百分之百是刻意偽造的假貨，沒有一封出自蕭白衣之手！”
夏若煙瞬間破防，情緒失控，厲聲怒罵。
“混蛋！這裡輪得到你插嘴？”
“你憑什麼張口就說信件是假的？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胡說八道！”
左景雲語氣慵懶，句句戳中要害，死死拿捏住夏若煙的破綻。
“你急什麼？”
“我剛開口舉證，你就慌成這副模樣，擺明了是被我說中了心虛的心思！”
張南笙往前側目，語氣強硬，公事公辦施壓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信件是偽造產物，拿出你的實質證據！”
“空口無憑不算證詞！拿不出有效證據，就是擾亂庭審、妨礙公務，我立刻將你驅逐出法庭！”
左景雲眼神篤定，首面全場，語氣坦蕩首白。
“不止我一個清楚，團裡所有副官心裡都透亮，這是我們內部藏了很久的秘密，對外從來沒有過半句風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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