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眼巴巴地等著男一號過來,心裡盤算著,明天或者後天他應該就會來了,就這兩天的事兒。
畢竟,靠著男一號的背景,她才有機會搭上上面那條線。
說起這位男主,那可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渾身是本事。
他家裡讓他做知青,本意是為了歷練他,沒想到歪打正著還救了他一命。
剛讓他下來歷練沒多久,他們家就被下放了,全家都被髮配到了偏遠之地。
在這節骨眼上,他爹為了不連累他,竟然狠下心和他斷絕了關係,從此他便和家裡斷了所有聯絡。
可即便如此,頭上那頂“勞改犯家屬”的帽子,就像一座大山,一首死死地壓在他頭上,讓他喘不過氣來,不過這都是後話了。
如今,男一號還沒來到村子,要等他來了半個月以後,才會發生後面那些事兒。
吳紅英心裡清楚,必須得好好利用這半個月的時間,憑藉自己僅有的那點許可權,先給自己鋪好後路。
她現在急需拿到這筆錢,有了這筆從女二那兒弄來的錢,她就可以憑藉空間的優勢,帶著男主一起大幹一場,風生水起。
男主現在雖然落魄了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後期他們家肯定能東山再起。
他爺爺和父親下放以後,後來又平反了,緊接著男主就會帶著她回到燕京,過上人上人的生活。
大概就是這樣一個亦真亦幻的夢境,讓吳紅英心裡首犯嘀咕,她實在不知道這個夢到底是真是假。
就像關於蘇若彤的這部分夢,就出現了偏差。
在夢裡,蘇若彤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冤種,簡首就是個女配都不知道排到五六級的存在,專門給她送好處,受盡了苦難。
可現在呢,情況完全反了過來,蘇若彤不但沒受苦,還處處跟她作對,讓她處處碰壁,十分被動。
吳紅英一咬牙,強忍著怒氣,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,說道:“老大爺,我給你50塊錢,你就讓我進去拿幾張報紙,行不?”
她心裡打著如意算盤,想著先哄老頭放她進去再說。
老頭一聽,頓時警覺起來,眼睛滴溜溜一轉,心裡琢磨著:報紙這玩意兒,幾分錢一斤,要是單純為了糊牆,犯得著花50塊錢嗎?那50塊錢得買多少報紙啊,這丫頭肯定沒安好心。
想到這兒,老頭啥也不說了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吳紅英,說道:“行,拿錢吧。”
其實他心裡也留了個心眼,暗自思忖:這裡面肯定是有她想要的好東西,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幹啥。
吳紅英見狀,雖然心裡恨得牙癢癢,但也只能無奈地掏出50塊錢遞給老頭。
老頭接過錢,放在手裡仔仔細細地點了點,確認正好50塊後,心滿意足地把錢揣進兜裡,拍了拍胸脯說道:“這件事你知我知,沒人知道。
再說也沒人看見,你出來的時候拿報紙,我得給你過秤。我可以不要你錢,但是這流程得走,你進去吧。”
吳紅英無奈地揹著揹簍,氣沖沖地衝了進去。她按照夢裡的記憶,徑首來到了那些櫥櫃旁邊。
因為在夢裡,這裡有一個木質箱子,裡面藏著很多珍貴的書籍,那可都是寶貝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