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白衣無奈地搖搖頭,眼神里滿是嫌棄:“張嘴家世,閉嘴家世的,難道除了你以外,別人的家世就不好嗎?
以後自己收斂點,別一天到晚像個跳樑小醜似的。”
然後蕭白衣轉向蘇若彤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欣賞的笑:“你今天可夠厲害的。
我以為你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。”
蘇若彤翻了個白眼,雙手叉腰,沒好氣地打斷:“打住吧,我是很善良,但不溫柔。
他們都欺負到我的門上了,我還要溫柔地給他們端茶倒水、賠笑臉嗎?真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這麼做。”
蘇若彤的話讓蕭白衣忍不住一笑,他拍了拍蘇若彤的肩膀:“你說的很有道理,我很贊同。
有人欺負你,你就得打回去,可不能任人拿捏。
好了,我們都走了,你早點休息吧,都折騰到現在了。”
蘇若彤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但感激的笑:“謝謝你。”
其他人也都紛紛和蘇若彤告別。
此時,現場的人群明顯分成了兩派,有一些人堅定地站到蘇若彤這邊,他們眼神中透著睿智與清醒,是有思想、有頭腦、有見解的高知人群,心裡想著:這葉羽澤一家仗勢欺人,就該被教訓。
當然也有一些人是站到吳紅英這邊的,他們皺著眉頭,滿臉不贊同,覺得蘇若彤太過分了。
其中一人小聲嘀咕:“吳紅英只不過說了兩句,她說話就這樣難聽,還詛咒人家的男朋友,太沒素質了。”
其實他們還不知道葉羽澤家裡早就發生了變故,只不過葉羽澤還被矇在鼓裡,像個無頭蒼蠅似的。
這時,人群中有一個男人惡狠狠地看著蘇若彤,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。
他是吳紅英的第一大舔狗,一首像條哈巴狗似的想追求吳紅英,此刻心裡想著:敢欺負我看上的女人,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。
吳紅英對張狗子的態度向來曖昧不明,似遠似近,叫人捉摸不透。
你說她不喜歡張狗子吧,偶爾還會主動搭上幾句話,閒聊幾句家常;可你說她喜歡吧,轉眼就跟葉羽澤定了親,把張狗子晾在一邊。
張狗子呢,卻從未埋怨過吳紅英半句,心裡反倒覺得吳紅英選得對,暗自琢磨著:雖然不能娶你,但我可以護你一輩子周全。
此刻,眼見心中的女神受了欺負,張狗子氣得咬牙切齒,五官都扭曲在一起,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泛白。
他在心裡恨恨地盤算著:蘇若彤你等著,敢欺負我心中的女神,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顏面盡失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,這都是你自找的!
張狗子腳有點瘸,走起路來一顛一顛的,像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他是這個村裡的獸醫,工作輕鬆得很,平日裡不是揹著藥箱在村裡轉悠,就是去其他村給牲畜看病。
他爺爺是老獸醫,父親卻因得了一種怪病早早去世,留下他和爺爺相依為命。
好在他聰明伶俐,雖然腳不太方便,腦子卻靈光得很,把獸醫的那一套技術學了個滾瓜爛熟。
如今,他己接替了爺爺的工作,成了村裡的獸醫,還經常被其他村請去給動物瞧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