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我還得謝謝你,幫我驗證了這捕鼠夾的威力。
讓我知道,就算黑瞎子來了,咱也不怕,真的很感謝你。”
張飛溫聽到蘇若彤那番話,肚子裡的憋屈和憤怒瞬間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江倒海起來,
他心裡恨恨地罵道:你也太過分了吧!居然如此陰陽怪氣、尖酸刻薄地損人,簡首就是個混蛋玩意!
可眼下這情況,他又無可奈何,只能強忍著劇痛,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說道:“趕緊叫醫生啊,我這腿怕是徹底完了,以後可咋整啊!”
蘇若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,眼神中滿是不屑,慢悠悠地說道:“叫醫生可以啊。
不過呢,你現在可是小偷,我得先通知警方來處理這事兒。”
說著,她動作麻利地拿根繩子,三兩下就把張飛溫又捆了個結結實實,
像丟破麻袋一樣把他丟到院子裡,還不忘輕飄飄地丟下一句:“自己自求多福吧。”
張飛溫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,嘴裡不停地“哎呦,疼死了”地叫喚著。
蘇若彤卻不再理會他,轉身立刻去找大隊長。
大隊長剛吃完飯,正坐在屋裡剔牙呢,就聽到一陣敲門聲。
他起身開門,一看是蘇若彤,只見蘇若彤表情平靜,沒有絲毫慌亂之色,有條不紊地說道:“叔,有個傢伙大半夜的跑到我家裡來,不僅想偷東西,還對我圖謀不軌。
幸虧我提前弄了個捕獸夾,一下子夾住他的腿了,現在人己經抓住了,他也己經供出幕後主使是誰了。
希望您能通知一下警方,把他抓起來。
還有啊,他的腿受傷了,您看看能不能找個醫生給他看看。”
大隊長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一邊迅速穿上衣服,一邊罵罵咧咧道:“好,我這就去。
真是反了天了!我就怕這一手,就怕有人去你那裡搗亂,這不還真有人去了,什麼玩意!”
嘴上雖然罵著,但他的行動卻十分迅速。
很快,大隊長把聯防隊的人叫過來,開始分配任務。
由於全村就一輛腳踏車,便安排一個聯防隊員騎著,風風火火、匆匆忙忙地趕往鎮公安局報警。
而大隊長則跟著蘇若彤來到了她的院子裡。
一進院子,大隊長就看到此時的張飛溫臉色蒼白如紙,身體瑟瑟發抖,感覺越來越冷,顯然是傷口發炎引發了發燒。
張飛溫心裡後悔得腸子都青了,暗暗咒罵道:他奶奶的,這該死的張飛溫,什麼玩意!
我聽他的可倒血黴了,這一下子全完了,啥都不是。
奶奶的,氣死個人,這個混蛋張飛溫害死我了。
等有機會我一定要報復他,讓他吃不了兜著走,混蛋玩意!
看到大隊長和蘇若彤過來,張飛溫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意,連忙說道:“大隊長,我是一時鬼迷心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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