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紅英聽了,氣得渾身發抖,手指著蘇若彤,怒目圓睜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
你聽不懂人話呀?豬耳朵嗎?水驢毛了呀?我現在見你就想打你!”
蘇若彤毫無懼色,往前跨了一步,逼近吳紅英。
“你為什麼打我?你也太過分了吧!”
吳紅英扯著嗓子喊:“誰過分啊?”
“你不該摻合的就別摻合!
你老是跟著,從背後顛三倒西,我就看不下去!我告訴你,你就是個什麼玩意兒啊?蠢貨一個,我都不稀罕說你!”
吳紅英被氣得臉色鐵青,像一塊豬肝,嘴唇首哆嗦,不過她心裡也清楚,
自己不是蘇若彤的對手,不敢再多說什麼,生怕捱揍,只能把一肚子氣往肚子裡咽。
柳淨秋和李望津縮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出,像兩隻受驚的小鵪鶉。
張狗子則氣得滿臉通紅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,猛地往前跨了一步,手指著蘇若彤,怒喝道:“你太過分了!哪有你這樣的,隨便就罵人!”
嘴上雖強硬,可他心裡卻像揣了只小兔子,七上八下首打鼓,暗自嘀咕:我的藥百試百靈,
這次怎麼可能失去作用呢?這到底咋回事啊,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蘇若彤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,眼神輕蔑地掃了張狗子一眼,冷冷道:“呵呵,怎麼哪也有你啊?人家葉羽澤和吳紅英都結婚了,
人家正主葉羽澤都不吭聲,你倒是跟個急先鋒似的往前竄。
你啥意思啊?難不成你倆有不正當關係?”
說到這,蘇若彤故意頓了頓,眼神在張狗子和吳紅英之間來回打量,
接著又道:“為什麼別人都不說,就你在這嘰嘰歪歪?我算是看出來了。”
張狗子被蘇若彤這一番話戳中了心事,頓時羞紅了臉,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。
他偷偷瞟了吳紅英一眼,眼神里滿是愛意。
葉羽澤站在一旁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像一塊黑炭,額頭上也暴起了青筋。
要知道,他和吳紅英定親的事兒,現在全村都傳遍了,蘇若彤這話,不就等於往他頭上扣了一頂綠帽子嗎?
再看到張狗子看吳紅英的眼神,含情脈脈、非你不娶的樣子,葉羽澤心裡就像吃了一顆屎殼郎一樣噁心,堵得慌,難受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,葉羽澤才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蘇若彤同志,你說話要負責任!你這就是隨意造謠誹謗!”
蘇若彤猛地一擺手,滿臉不耐煩地嗤笑一聲:“你可拉倒吧!我造謠誹謗?
哪一點誹謗了?我說的哪句有錯嗎?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