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蘇若彤斜睨了張文悅一眼,“這事兒,你應該也深有體會吧?”
張文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恨恨地點頭,“對,你說得太對了!可咱也鬥不過他呀!”
蘇若彤雙手一攤,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釁,“誰說鬥不過?你得動動腦子啊!
他那手段夠無恥的了,你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讓他也知道厲害。
他們雖說定親了,可還沒結婚呢,這事兒還有轉機。
再說,葉羽澤現在身份敏感得很,他雖是知青,可他父母爺爺都被下放了,說不定哪天就翻身了。
就看你想不想賭這一把了。”
說完,蘇若彤不再理會張文悅,轉身抬腳就走,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,“話我就說到這兒,咋理解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留下張文悅站在原地,眉頭緊鎖,眼神里滿是糾結和思索。
果然,張文悅一邊心不在焉地打著豬草,一邊暗自琢磨:哼,那個吳紅英,就是個噁心人的玩意兒!
上次指不定使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,才讓葉羽澤娶了她。
我為啥不能比她更狠、更絕?
張文悅越想越氣,握緊的拳頭關節都泛白了,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,心裡有了主意:必須把葉羽澤拿下!
她匆匆打完豬草,手腳並用爬上山坡。
這山坡高得很,山溝溝、山坳坳盡收眼底。
張文悅正西處張望,突然發現前面蘆葦草晃動得有些異樣,跟其他地方不一樣。
巧的是,旁邊有三棵歪脖子樹,她咬咬牙,費了好大勁才勉強爬上一棵。
站在歪脖子樹上,張文悅定睛一看,差點沒氣炸——居然是吳紅英和葉羽澤湊在一起,推推搡搡、動手動腳,那親暱的模樣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張文悅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好,你們等著!”
她瞧見那片蘆葦草,大部分都快乾了,該割的也割得差不多了,就剩下這一塊,因為地下溼氣重才留著。
而此刻,吳紅英和葉羽澤在裡面越聊越熱乎,張文悅看得咬牙切齒。
她環顧西周,確認沒人後,迅速從樹上下來,心裡盤算著:再不行動,葉羽澤的心就徹底被那賤人勾走了,必須得乾點什麼!
張文悅眼珠滴溜溜一轉,想到這片蘆葦還剩下一畝多地,原本是讓葉羽澤來割的,他倒好,躲在裡面跟吳紅英卿卿我我,看那架勢,過會兒說不定就要“坦誠相見”了。
張文悅啐了一口,罵道:“真不要臉!”
一想到葉羽澤被吳紅英迷得暈頭轉向,她就覺得自己有責任“拯救”他。
張文悅毫不猶豫地掏出火柴,“啪”地一聲划著,火苗躥起,她將火柴湊近蘆葦。
這蘆葦半乾不溼的,可火一起,瞬間“呼呼”地燃燒起來。
恰巧這時東風颳起,火借風勢,朝著西邊滾滾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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