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得好好瞧瞧。
蘇若彤心裡跟明鏡兒似的,琢磨著蕭白衣那身份,指定是特工沒跑兒了。
要不,他平白無故跑這窮鄉僻壤來幹啥?
看來這地兒真藏著寶貝,自己以前竟沒察覺。
她咬了咬牙,暗自下定決心:就算自己撈不著,也絕不能讓那幫特務得手,不然,還不得鬧出天大的亂子,自己也得跟著倒黴!
想清楚後,她輕手輕腳地回了屋。
另一頭,張文悅瞅準時機,開始行動了。
那葉羽澤今兒個鬱悶得要命,做飯差點把廚房給燒了,心情差到了極點。
最近,除了跟那吳紅英廝混時能樂呵樂呵,其餘時候就沒順心過。
再加上剛得到訊息,父母被下放,他這日子過得簡首生不如死,整個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了吧唧。
“咚咚咚”,敲門聲突然響起,葉羽澤沒好氣地吼道:“誰啊?”
張文悅站在門外,其實她模樣不醜,可葉羽澤一瞧見她就煩。
這張文悅口碑差得很,借錢不還,還老愛賣慘,葉羽澤打心底裡瞧不上她。
張文悅扯著嗓子,故作嬌柔:“葉羽澤哥,我給你送好吃的來啦!”
說著,她解開衣服,兜裡裝著些野果,是山裡特產的酸棗,一個個清脆欲滴,比普通棗子大多了,足有雞蛋那麼大,又脆又甜,吃上一口,渾身都透著清涼。
她接著道,“這是我從山裡採的,想著你肯定口渴了,給你送點,能讓我進去不?”
其實,這酸棗是她花錢買的,可她偏要說是自己採的。
葉羽澤心裡雖煩,但伸手不打笑臉人,便沒好氣地哼了一聲:“進來吧!”
張文悅嘴角一勾,閃身進了屋,反手就把門關上,不過沒鎖,她要的就是這效果。
她把酸棗往桌上一放,那棗紅得透亮,像是被水洗過一樣,格外誘人。
她自己先拿起一顆,咬得“咔嚓”響,一副豁出去的樣子,心裡卻打著別的算盤。
其實,這些棗子全被她用特殊藥物浸染過了,這藥物不會傷人,但能讓人變得像野獸一樣瘋狂。
葉羽澤皺著眉頭,斜睨了張文悅一眼,沒吭聲。
張文悅見狀,又往前湊了湊,擠出一絲諂媚的笑:“葉羽澤哥,你嚐嚐,可甜了!”
葉羽澤哪曉得這棗子早被張文悅動了手腳,隨手抓起一顆塞進嘴裡,甜意瞬間在舌尖散開。
在這物資匱乏的農村,能吃上這麼甜的棗子,簡首是難得的享受。
兩人邊吃棗子,邊扯著些有的沒的。
突然,葉羽澤只覺一股熱流首衝腦門,身體像被上了緊繃的發條,“咔”地一下,渾身肌肉瞬間繃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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