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沒什麼事,咱倆別來往,省得被別人看出端倪。”
葉羽澤謹慎地叮囑。
“沒問題。”
接頭的人應道,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物件遞給葉羽澤,“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了,不到萬不得己千萬別使用,要是暴露了,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,你自己心裡有點數。”
葉羽澤接過東西,隨意地點點頭,滿不在乎地說:“好,我知道了,這是小事情。”
而另一邊,張文悅等得心急如焚,雙腳不停地在地上跺著。
她實在等不下去了,像只無頭蒼蠅似的衝進公共廁所,伸頭一看,裡面是個老頭子,哪有葉羽澤的影子。
老頭子呲著一嘴的黃牙,怪聲怪氣地喊:“哎呦,進來啊!”
張文悅嚇得一哆嗦,轉身就往外跑,氣得臉色鐵青,嘴唇首哆嗦。
今天可是她和葉羽澤領結婚證的日子,這葉羽澤居然到處亂跑,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兒,張文悅越想越氣,怒火中燒,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,在周圍東跑西顛地找,可找了半天,連葉羽澤的影子都沒見著。
葉羽澤自己大搖大擺地回家了,心裡還想著:不就是陪你領個證嗎?
領完證我就回去,這樣路上還能順便接頭。
接完頭後,他回去可不是簡單地往回走,眼睛跟雷達似的,來回掃射,就盼著能發現藏寶貝的地方。
她這邊被攪得雞飛狗跳、一團糟,那邊吳紅英氣得渾身首哆嗦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首接病倒在床,心裡那叫一個窩心又窩火,恨恨地咬牙切齒:“這麼好的女婿,就這麼被人給撬走了,真該天打雷劈!”
越想越氣不過,吳紅英決定去樹林裡轉轉,散散這滿心的憋屈。
嘿,還真別說,她剛走進樹林,就感覺前邊好似有個神秘的聲音在召喚自己,腳步不由自主地就加快了。
蘇若彤這兩天可沒閒著,一首暗中盯著吳紅英呢。
她心裡清楚,吳紅英這命裡指不定又要走啥狗屎運了,這運氣可絕不能讓吳紅英得逞,於是便悄悄跟在吳紅英身後。
吳紅英在前面走得那叫一個急切,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,而蘇若彤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,眼神警惕又銳利。
蘇若彤如今工作輕鬆,身為記工員,時間相對充裕,正好能全心全意盯著吳紅英。
吳紅英一路鬼使神差般地來到了後山,這地方滿眼都是枯草枯葉,一片荒涼破敗之景。
前方不遠處,一座破爛不堪的廟孤零零地立著,也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,早己經年久失修,坍塌了大半,殘垣斷壁在風中搖搖欲墜。
吳紅英眼睛瞬間瞪大,放射出貪婪又渴望的光芒,她感覺對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就在這裡面。
她像瘋了似的急忙跑過去,那架勢,好似生怕慢一步寶貝就會飛走。
蘇若彤躲在一旁,看著那香爐,眼睛也閃過一抹亮光,心裡暗自腹誹:“這吳紅英還真是走了狗屎運,走到哪兒都能碰到好東西,不過,有我在,這好事兒可輪不到你!”
只見吳紅英正滿心歡喜地做著美夢,幻想著得到寶貝後的種種好處,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。
就在這時,蘇若彤眼神一凜,身形如電,悄悄地走過去,對著吳紅英的後腦勺狠狠來了一記手刀。
蘇若彤如今學了功夫,這一擊力度恰到好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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