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彤眼神一凜,閃電般又伸手,穩穩抓住繩子,將蘇元霜再次吊在半空,緊接著又一鬆手,“啪”的一聲,蘇元霜重重摔在地上。
不過好在有了這一緩衝,摔得倒也不算太重。
蘇元霜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,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,渾身沾滿塵土,她一邊點頭一邊帶著哭腔: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隨後連滾帶爬,像只受驚的兔子般逃了出去。
等蘇元霜逃出去後,腦子漸漸清醒過來,蘇若彤的話如重錘般在她心頭回響,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自己再這麼任人擺佈,遲早得被家裡賣了,到時候不管對方是歪瓜裂棗還是心術不正,只要給錢多,家裡就會把她推進火坑。
想到這兒,她不禁咬緊了牙關。
可眼下她兩手空空,沒從蘇若彤那兒搶到錢,藥也用得一乾二淨,回去指定得挨一頓毒打。
家裡還眼巴巴等著她往回送錢呢。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藥包,驚喜地發現居然還有半包藥。
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,咬了咬牙暗自思忖:“我還是逃了吧,留在這兒根本沒好日子過。”
打定主意後,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。
她貓著腰,像個小偷似的,輕輕推開家門,小心翼翼地溜了進去。
屋內,蘇玉成杜水花、蘇千星於元香正圍坐在一起,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,就等著蘇元霜把蘇若彤的錢拿回來。
蘇玉成蹺著二郎腿,滿臉得意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:“這次肯定能成功,蘇青生被判刑後,那蘇若彤肯定不會想到還有人敢去她那兒偷錢。
讓蘇元霜去,絕對十拿九穩,這次買的藥也挺不錯,我可是把家底都搭進去了。”
杜水花猛地一拍桌子,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,惡狠狠地吼道:“就是嘛!
這死妮子要是完不成任務,你看我不扒了她的皮!
同樣都是女人,她咋就這麼不行?
瞅瞅人家蘇若彤以前在家的時候,那幹起活來風風火火的,再看看她,從來就沒拿過滿工分,我看就是欠收拾!
以後咱們可都得靠她養著呢,所以絕對不能再心慈手軟,必須得給她點顏色看看!”
於元香在一旁連連點頭,雙手叉腰,滿臉嫌棄地附和:“就是嘛!
現在她掙的那點工分,還不夠咱們塞牙縫的呢,這哪能行?
必須得好好收拾她,再給她加點任務,不然她肯定是消極怠工,在那磨洋工呢!”
蘇元霜站在門外,聽到這些話,身子猛地一顫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眼神里滿是絕望與心灰意冷。
她終於明白了,自己在這個家裡,就像個可有可無的物件,被人看不起,被人肆意鄙夷,還硬逼著自己去幹那些根本完不成的活。
現在她更清楚,家裡人正在張羅著給她“找物件”,說是找物件,其實就是把她賣了,她現在就像擺在貨架上的貨物,任人挑選。
此時此刻,她心裡五味雜陳,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:做事就是不能太仁慈,不然只會被人欺負得更慘。
。潰崩底徹讓,窩心的進地首首,刀的利鋒把一像就,話的星千蘇來下接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