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這架勢,葉羽澤吳紅英誰都沒落著好,真是應了那句“自作孽不可活”。
吳紅英斜睨了蘇若彤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,轉身便走。
這次她去鎮診所治病,可沒白跑一趟。
輸了兩天吊瓶,竟結識了當地鎮長的兒子。
那傢伙,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臭流氓,倆人一見面,就跟乾柴遇上烈火,一拍即合。
吳紅英眼珠一轉,開始玩起欲擒故縱的把戲,哭哭啼啼地跟那傢伙訴苦,說自己被人欺負得有多慘,還把蘇若彤的資訊、常去的地方,一股腦兒全告訴了他。
皇流雲在一旁聽得首點頭,拍著胸脯保證:“好,我懂了,你就瞧好吧!”
隨著他這一承諾,立馬就開始張羅人,聯絡了六七個平日裡跟他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。
吳紅英在一旁還不忘添油加醋:“我跟你們說,這蘇若彤可厲害著呢,一個兩個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。
別看你們都是男人,照樣白搭,打不過她!”
皇流雲眉頭一皺,滿臉不信:“真有這麼玄乎?
好,那我再多叫些人!”
說著,他竟偷偷摸摸把他爹的傢伙事兒——一把手槍給順了出來。
他爹是鎮長,還兼任鎮上的聯防隊隊長,所以有配槍。
皇流雲把槍和子彈一股腦兒全帶上,幾個手下也沒閒著,各自拿了土槍。
這種土槍是雙管的,裝上藥,“砰砰”兩槍,原本是用來打獵的。
除此之外,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能好好收拾蘇若彤,他們還弄了兩條凶神惡煞的獵犬。
一行人埋伏在山裡,眼睛瞪得像銅鈴,緊緊盯著周圍。
最近蘇若彤經常進山裡採藥,他們心裡盤算著,只要蘇若彤一齣現,被他們發現,那她就是插上翅膀也休想逃掉。
他們手裡有槍,人多勢眾,還有兩隻獵犬助陣,壓根兒就不慌。
蘇若彤這邊呢,從吳紅英那躲躲閃閃、陰惻惻的目光裡,敏銳地察覺到對方好像在算計自己。
可具體怎麼算計,她一時還真摸不著頭腦。
不過,當她看到吳紅英往空間裡塞的那些化妝品、花花綠綠的布料,還有那塊閃瞎眼的手錶時,心裡頓時就明白了——這吳紅英準是在鎮上治病期間,又勾搭上了什麼不三不西的人。
他眯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裡暗忖:這吳紅英,勾搭上那些人,擺明了是要對付自己。
哼,不安分的主兒,不過沒關係,咱們就騎驢看唱本——走著瞧。
此刻,蘇若彤雖還不清楚吳紅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但她心裡明白,只要對方一齣手,狐狸尾巴遲早會露出來。
她氣定神閒,壓根兒不著急,就等著看這場即將上演的好戲。
大隊長的調解現場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