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山裡遭了大罪,差點丟了性命,這筆賬全算在了吳紅英頭上,怎麼可能輕易善罷甘休。
他心裡打定主意,這段時間,非得好好折磨這個女人,出了心裡這口惡氣。
接下來幾天,吳紅英整日被看押著,端茶倒水、洗衣餵飯,稍有不慎就是打罵,日子過得屈辱至極。
這天深夜,病房裡一片死寂,只剩沉悶的呼吸聲。
吳紅英坐在牆角,抬眼看向屋內,守著她的兩個大漢坐在凳子上,腦袋一點一點,早己困得打盹,時不時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皇流雲也歪在病床上,睡得沉實,呼聲均勻。
她眼神滴溜溜一轉,西下確認無人清醒,當即屏住呼吸,心念微動,試圖鑽進空間。
只要躲進空間歇一晚,不用再提心吊膽,也能少受點罪。
可下一秒,吳紅英臉色驟變。
她只覺得渾身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束縛,無論怎麼催動意念,空間都毫無反應,身子半點都動彈不得,根本無法進入。
她急得額頭冒出一層冷汗,身子控制不住地輕顫,心臟狂跳不止,心底暗叫不好:“怎麼回事?
空間怎麼失控了?
為什麼進不去!”
她不死心,一遍遍催動意念,可依舊毫無用處,空間像是徹底失聯一般。
吳紅英死死咬著唇,滿心慌亂與絕望,原本最後的退路,此刻徹底斷了,只能繼續留在這人間煉獄,任由他人折辱。
此刻,皇流雲雖暫無那雷霆手段將葉羽澤如何,可羞辱打罵卻如影隨形。
每一句惡毒的謾罵,每一記狠辣的拳腳,都似利刃般割在吳紅英心頭,讓她痛苦難當,偏又毫無還手之力,只能默默承受這無盡的折磨。
她滿心懊悔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只能在心底長嘆: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啊!
而在村裡,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。
村長、蘇蓮心、吳建寧,一個個臉色鐵青,好似被霜打過的茄子,滿心都是難過與不知所措。
蘇蓮心哭得那叫一個悽慘,鼻涕一把淚一把,雙手胡亂地抹著,嘴裡不停地嘟囔:“怎麼辦啊,怎麼辦?
你們倒是快拿個主意啊,怎麼才能把閨女救出來?
要不拿點錢試試?
咱家裡還有沒有錢啊?”
那聲音帶著哭腔,滿是焦急與無助。
村長眉頭緊鎖,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憂慮,緩緩開口:“咱家裡還有,錢是有錢,可這錢人能看得上嗎?
關鍵是瞧鎮長那架勢,他兒子估計得殘廢了,咱閨女說不定就得嫁給他了,這一嫁,這一輩子可就全毀了。”
那語氣,沉重得彷彿一塊大石頭壓在眾人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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