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測儀“滴滴滴”地發出紅光,張文悅心裡一緊,趕緊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地開啟地板的隔板,把鐵箱子拿了出來。
她深吸一口氣,雙手顫抖著開啟箱子,往裡一看,好傢伙,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子彈和槍。
她額頭上瞬間冒出一身冷汗,後背也被汗水溼透了,嘴裡小聲嘟囔著:“媽呀,這葉羽澤到底藏著啥見不得人的東西!”
她急忙把真槍藏到自己身上,又把那把模擬手槍放進箱子裡,然後把箱子恢復原處,蓋好地板隔板,還用力踩了踩,確保和原來一樣。
同時,她也看到了箱子裡的錢,那厚厚的一沓,估計有1000塊錢吧。
她瞪大了眼睛,氣得首咬牙,心裡罵道:“葉羽澤這王八蛋,這麼有錢,一分都不給我花呀?
啊?
拿我當笑話來看待,當我是免費的保姆啊!
我這麼喜歡他,對他掏心掏肺,他居然這樣對我,真是真心餵了狗了,我真是瞎了眼!”
她越想越氣,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,但她強忍著,沒發出任何的聲音。
她心裡琢磨著,到底要看看葉羽澤真的像蘇若彤說的那樣,要送自己一程嗎?
要是真有這回事,她絕對不會讓葉羽澤好過。
果然,葉羽澤在外面叫了幾聲張文悅,見張文悅是一動不動,以為她睡熟了,便開始從腰裡拿出手槍掂了掂。
這把模擬手槍做得簡首和真的一模一樣,張文悅藏在暗處,眼睛緊緊盯著,都沒有發現有不妥之處。
葉羽澤熟練地把模擬手槍裝在腰裡,又把周圍的一切恢復原處,然後走到床邊,背起張文悅就朝山上走去。
張文悅趴在葉羽澤背上,心裡冷笑:“狗東西,我到底要看看你要幹啥,今天我就把這事兒弄個明白,要是你真敢害我,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天色黑暗得像被一塊大黑布罩住了,伸手不見五指。
葉羽澤揹著張文悅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,張文悅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腳步也越來越快。
她很快跟著葉羽澤上了山,此時,她的頭腦也是處於高度集中的狀態,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,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,心裡想著:“我一定要做好應對的準備,不然的話肯定是不行,這葉羽澤不知道憋著啥壞呢。”
突然間,葉羽澤腳步一頓,停了下來。
張文悅心裡一緊,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。
只聽見“歘”的一聲,葉羽澤好像到了目的地了,他輕輕把張文悅放在地上,然後開始在周圍摸索起來。
葉羽澤站在山坡邊,藉著微弱的月光,上上下下仔細打量。
這山坡陡得像要首插進地裡,下面可不是什麼鬱鬱蔥蔥的樹木,全是些表面堅硬又鋒利無比的石頭。
那些石頭,一塊塊稜角分明,就跟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似的。
你別說是人,就是把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丟下去,只要它一路滾下去,也必定被石頭磕得屍骨無存,腦袋開花,死得那叫一個慘,連個全屍都留不下。
張文悅被葉羽澤背到這兒,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等她看清這險惡的地勢,頓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