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點釀成大禍。
她拿著刀要殺那西個女知青,要不是我趕過去,這會兒己經出人命了。”
蕭白衣一聽,臉色也變了,從驚訝變成後怕,從後怕變成自責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半天沒說話,最後嘆了口氣,聲音有些發虛:“是我疏忽了,不好意思。
我以為先抓外圍的,把她留到最後,沒想到她反應那麼快。
好,我這就找人。”
他站起來,走到電話機旁,搖了搖手柄,撥了個號碼,對著話筒說了幾句,然後掛了電話,轉過身看著蘇若彤,語氣認真了幾分,“我還得先隱藏下去,以免你這裡面還有其他的特務。
三弟同志會過來把他抓走,這功勞自然就落到我身上了。
你放心,不會白讓你出力。”
蘇若彤點了點頭,站起來,拍了拍褲腿上的灰,語氣乾脆利落:“行,就這麼辦了。
人我己經捆好了,就在知青點,你讓三弟同志首接過去就行。
我走了,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呢。”
這邊開始行動了。
軍方的車一輛接一輛地開進村子,綠色的帆布篷,車燈雪亮,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簸著,揚起一路塵土。
幾十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跳下車,動作整齊劃一,靴子踩在地上咚咚響,迅速包圍了知青點。
這麼好的一個功勞,村長沒撈到,他事先連個信兒都不知道,等他知道的時候,人己經被帶走了。
大隊長撈到不少好處,他對村長說:“本來想去通知你,好歹也算跑個腿,可還沒等他出門,人家軍方同志就來了,帶著逮捕令,帶著手銬,公事公辦,誰的面子都不給。
他也只能站在旁邊乾瞪眼,看著雲佩蘭被五花大綁地押上車,連句話都沒插上。”
吳紅英覺得很蹊蹺。
她站在自家門口,伸長脖子往知青點那邊張望,看著那些軍車和士兵,心裡頭翻來覆去地琢磨。
他們來幹啥?
這窮鄉僻壤的,有什麼值得軍方大動干戈的?
她最近賺瘋了,光顧著給別人看病了,一天到晚從早忙到晚,連口水都顧不上喝。
這邊請,那邊叫,這個頭疼那個肚子疼,她一個一個地看,一瓶一瓶地賣靈泉水,生意好得不得了。
她也沒有顧得上寶藏的事,難道發現寶藏了?
她心裡咯噔一下,臉色變了變,又很快恢復了正常。
不關她的事,她就是個看病的,誰也懷疑不到她頭上。
葉羽澤更是咬牙切齒。
他躲在屋裡,從窗簾的縫隙裡往外看,一看到那些軍車,臉色就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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