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沒有規矩了？”
空間之靈的語氣依然不鹹不淡，像是在跟一個不懂事的小孩解釋一件很簡單的事：“這又不是我說了算，是上面說了算。
空間風暴，物價波動，這是常有的事。
你要買就買，不想買就算，我只是個空間之靈，做不了主。
好了，再見。”
吳紅英氣得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，又坐下了，又站起來，又走，最後還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盯著桌上那堆錢，咬了咬牙。
心想，如果沒有靈泉水，她如何給下面的人治病？
那些人排著隊來找她，指名道姓要喝那個“神水”，她要是說沒有，那臉往哪擱？
好名聲好不容易打出去了，不能功虧一簣。
行，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，你給我漲錢，我給他們漲錢不就完了嗎？
三百就三百，我賣五百，照樣賺。
“行，就三百一杯！沒關係啊！”
她咬了咬牙，腮幫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，“我要六十杯！
先給我來六十杯吧！”
她準備一口氣全買了，怕以後再漲錢怎麼辦？
萬一漲到五百一杯，她想買都買不起了，先買了再說。
她現在很後悔，早知道會漲價，當初就應該多囤點，一百一杯的時候多買些，壓在手裡慢慢賣。
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，手頭裡的錢不多，買了六十杯，一萬八正好花光，一分不剩。
空間之靈心裡高興，卻是不動聲色，聲音依然冷冰冰的，沒有任何感情波動：“好，先拿錢。
錢到賬，貨就發。”
吳紅英看著自己的好不容易賺來的一萬八千塊錢，厚厚的一沓，碼在桌上，她一張一張地摸過去，心裡頭像刀割一樣疼。
咬了咬牙，閉了閉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：“買了。”
她同意以後，刷的一聲，桌上的錢憑空消失了，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一把抓走了。
一張不剩，乾乾淨淨，連個硬幣都沒留。
吳紅英睜開眼，看著空蕩蕩的桌面，愣了半晌，嚥了口唾沫。
跟著，六十杯靈泉水出現在她面前，整整齊齊地碼在桌上，一杯一杯的，用玻璃瓶裝著，封得嚴嚴實實。
那些錢順著空間通道，嘩啦一聲，全落到了蘇若彤面前。
蘇若彤伸手撥了撥，一沓一沓的，嶄新的票子，還帶著油墨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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