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悅想了想,手指在下巴上敲了兩下,嘴角慢慢往上翹,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,聲音又脆又亮,帶著幾分爽快和算計:“行,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了。
你就想把她和你綁在一條船上,生米煮成熟飯,讓她跑不了。
沒問題,這是小意思。
你讓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,只要錢到位就行。
咱們一手交錢一手辦事,童叟無欺。”
葉羽澤點了點頭,聲音又急又沉,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:“好,一言為定。
一言為定。”
他知道張文悅的脾氣,就是喜歡錢,見錢眼開,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你只要錢給到位,張文悅保證會給你幫忙到底,讓她往東她不往西,讓她打狗她不攆雞。
這是他跟她合作的唯一基礎,也是最後的保障。
葉羽澤做出這個決定以後,心跳得厲害,撲通撲通的,像要跳出嗓子眼。
他彷彿看到了未來的自己掌握一切,站在高處,俯視眾生,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。
因為他明白,如果自己不掌握靈泉水,吳紅英掌握靈泉水,他就有可能隨時被淘汰。
她高興了就給他喝一口,不高興了就讓他渴著,這種日子他受夠了。
如果靈泉水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呢?
到時候自己說了算,想給誰給誰,想賣多少錢賣多少錢,豈不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情?
他越想越美,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葉羽澤離開以後,站在巷口,深吸了一口氣,又吐出來,像是在給自己打氣。
他掏出煙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裡,劃了根火柴點著,吸了一口,吐出一團白霧。
他約吳紅英出來見個面,在村外邊的小樹林,不見不散。
這是他跟她說的原話,語氣又輕又柔,像是在跟情人私會。
吳紅英心情很好,總算過了這一關,革委會的人走了,診所照常營業,靈泉水稀釋了照樣有人買。
她又開始大賣了,今天就賣了將近十五六杯,從早到晚,門庭若市。
果然,對於一些小病小痛、頭疼感冒、肚子疼拉稀這些,一杯就能治好,立竿見影。
大病的,她也捨得花兩杯,一杯不行就兩杯,兩杯不行就三杯,反正她庫存足。
所以,這就沒問題了,可以說是各取所需,皆大歡喜吧,都非常不錯。
這次他心潮澎湃,像揣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,撲通撲通的,因為機會終於來了。
吳紅英答應和葉羽澤見面,見就見唄,誰怕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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