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彤眉眼柔和,唇角淺淺揚起。
“這花叫幽蘭花,是我們老家深山裡獨有的品種。”
“看著和普通蘭花相似,習性卻完全不一樣。
白天光線足的時候,花瓣完全舒展盛放,到了晚上天色暗沉,就會自動收攏成緊實花骨朵,日夜兩種模樣。”
蕭老夫人眼皮微微睜大,眼裡瞬間亮起來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還有這麼稀奇的花草?居然能跟著天光自動開合?”
她心裡清楚,尋常花草都是固定形態,從來沒有這般通人性、有靈性的品種。
禮物貴不貴重根本不重要,難得的是這份用心,正好戳中她平日裡養花種草的喜好,比送任何貴重東西都合心意。
蘇若彤抬手,扯過身上乾淨的外衣,輕輕往花盆上方一遮,嚴嚴實實地擋住所有光線。
下一秒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小的花盆上。
肉眼可見,原本層層舒展、九色紛呈的花瓣,緩緩向內蜷縮、收攏。
整片花朵一點點緊縮,最後完完全全收攏緊實,變回一枚圓潤小巧的青澀花骨朵,只剩翠綠枝葉靜靜舒展。
蘇若彤抬手,慢慢挪開遮擋的衣物。
光線重新落下來,閉合的花骨朵再次緩緩鬆動、舒展,一瓣一瓣張開,層層疊疊的九色花瓣重新綻放開來,鮮活靈動,看著就像活物一般。
滿屋子的人全都看愣了,一個個屏住呼吸,眼底滿是震驚,嘴裡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太神了!天底下居然有這麼新奇的東西!”
“這哪是普通花草,千金都難換的稀罕物件!”
蘇若彤神色從容,輕聲開口解釋。
“這花的生命力特別頑強,日常好養活,不用費心照料。”
“一朵花開敗之後,新的花苞會緊接著冒出來,常年不斷花期。它一次只開一朵,獨一朵花自帶九種漸變花色,是最特別的地方。”
蕭老夫人捧著花盆,反覆低頭端詳,越看越歡喜,臉上笑意就沒停過。
一旁的老叔也看得滿眼驚歎,雙手穩穩託著那隻老酒罈,目光緊緊鎖定壇中酒液,眼底精光閃動。
這隻小酒罈看著是瓷質質地,卻通透乾淨,隔著壇壁能清清楚楚看見裡面封存的酒液。酒色微微泛著清透的淺綠,看著就和市面上普通糧食酒截然不同。
老叔輕輕抬手,微微晃動酒罈。
壇內酒液輕輕翻滾,綻開的酒花不像普通酒水那樣轉瞬消散。
一顆顆細碎酒花如同迷你梅花模樣,從壇底緩緩上浮,在空中慢慢舒展成型,再輕輕碎裂消散,迴圈往復,看著精緻細膩,跟觀賞擺件藝術品一樣。
他指尖摩挲著冰涼的壇壁,臉上滿是捨不得的神色。
“本來還想著中午首接開壇嚐嚐味道,現在我是一口都捨不得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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