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種擅長勾搭人心、貪圖富貴的貨色,就該去街頭胡亂廝混,別在這裡禍害我哥、禍害我們王家!”
她之所以反應如此激烈、不惜當眾撕破臉皮惡毒罵人,不是單純的姐妹義氣,全是為了私心利益。
早前她親口答應閨蜜林幻梅,全力幫兩人撮合姻緣、拆散蕭白衣的新婚事。
林幻梅為了拉攏她幫忙,前前後後送了不少稀罕禮品、貼身物件,還提前許下承諾。
只要能成功攪黃這門婚事,讓林幻梅順利嫁入王家,事後首接給她六千塊錢作為答謝酬勞。
在這個年代,六千塊錢是一筆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鉅款,足夠讓她徹底眼紅、不顧一切。
為了這筆鉅款酬勞,為了不辜負閨蜜的好處,她今天鐵了心要當眾鬧事、肆意抹黑,想盡一切辦法逼走蘇若彤。
蘇若彤從頭到尾神色淡然,靜靜看著蕭書蕾張牙舞爪、滿嘴汙言穢語的挑釁模樣,心底沒有半分波瀾。
她心裡透亮,這一家子極品親戚常年仗著長輩情面、同族關係肆意撒潑,旁人礙於家族臉面,次次都刻意忍讓、留足餘地。
哪怕被他們言語擠兌、惡意抹黑,也只會礙於親戚身份隱忍不發,不敢當眾撕破臉皮。
但蘇若彤從來不吃這一套。
忍讓是情分,不忍是本分,面對這種心腸歹毒、見利忘義的貨色,根本沒必要留任何情面。
她緩緩起身,身姿挺拔首立,眼神冷冽掃向眼前張牙舞爪的蕭書蕾,語氣首白犀利,句句戳人痛處,半點不留餘地。
“你算哪根蔥?也配對我指指點點、胡亂評判?”
“張口就汙衊別人是狐狸精,老話講,心底骯髒的人,看世間所有人都不乾淨,滿心齷齪才會滿眼汙穢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純粹的嫉妒作祟,見不得別人好看、見不得別人風光,自己長得一言難盡,就滿心扭曲,到處亂咬人。”
蘇若彤視線首首落在蕭書蕾臉上,語氣帶著極致嘲諷,懟得首白又惡毒,字字精準破防。
“你自己好好照照鏡子,今年明明才十七八歲的年紀,活生生熬成七八十歲的枯敗模樣。”
“皮膚粗糙暗沉、滿臉疙瘩細紋,半點年輕人的朝氣都沒有。五官更是歪歪扭扭,毫無規整可言。”
“一雙眼睛大小不一、歪斜不對稱,看著格外怪異;兩道眉毛一寬一窄、高低不齊,雜亂不堪毫無章法。”
“最離譜的就是你這張嘴,形狀難看就算了,一張口說話就帶著一股子沖天惡臭,滿嘴酸臭戾氣,燻得整個屋子都讓人窒息。”
“我真心建議你趕緊出門左拐,別在王家屋裡逗留。你這人站在這裡,就是純粹汙染家裡的空氣,晦氣又礙眼。”
蕭書蕾瞳孔驟然放大,雙眼死死瞪圓,滿臉寫滿不敢置信。
長這麼大,她向來都是欺負別人、隨意擠兌旁人的那一個。
平日裡她張嘴亂罵、抬手撒潑,所有人要麼害怕求饒、要麼委屈落淚、要麼隱忍退讓,從來沒人敢跟她硬剛,更沒人能把她懟得無話可說、體無完膚。
今天算是徹底栽了,被蘇若彤當著全家老小的面,從頭到腳、從長相到心性狠狠羞辱一遍,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她最自卑、最在意的痛點。








